我爹在梁伯父的面前痛數(shù)我的不是,把我罵的狗血淋頭,最后結(jié)案陳詞:“不好意思,梁兄她年紀(jì)尚小,而且常年不在我身邊,是我管教無方。”“沒關(guān)系了。”梁伯父笑得很寬容:“只是一場誤會而已,而且令愛已經(jīng)很誠懇的跟我道過歉了。”我爹鋪墊的如此之好,那我還等什么?我趕緊90度大鞠躬,伴隨著悔恨的眼淚:“梁伯父,對不起梁伯父,我錯了,梁伯父請原諒我。”“沒事了沒事了。”梁伯伯趕緊拉住我:“已經(jīng)過去了,桑兄,你這又是何必把孩子親自拉過來跟我道什么歉。”他們兩個一來二去的,我還以為我在看梁祝。梁伯母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婦人,樣子很年輕,50開外左右,長得肯定很漂亮了,能生出像梁歌這樣標(biāo)志的兒子,年輕時候一定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我前幾天聽我二嫂說了一個令我很驚悚的小道消息,她說梁伯母居然是梁伯父的原配,而且他們兩個結(jié)婚30年了,梁伯父從來都沒有傳出過什么花邊新聞,簡直是男人中的楷模。對于像他這種一等一的富豪來說,如果是真的話,那非常難得,但我不相信。梁伯母自然而然的請我們一起用晚餐,剛好他們還沒有開席。他們熱情洋溢地邀請我們一起用餐,梁伯父還拿出了他珍藏的好酒。蔣素素溫柔體貼大方地問我喜歡吃什么,可以讓廚房加菜。瞧她的感覺,就好像她是梁家的女主人之一。梁伯母看她的眼神就是在看準(zhǔn)兒媳,我跟她嘿嘿一笑:“隨便。”既然隨便她就進(jìn)去吩咐廚房再多加兩個菜,我們圍著桌子坐下來。菜品很清淡,清蒸石斑看上去特別的新鮮,蒸的皮開肉綻的,里面露出晶瑩剔透的白色魚肉。蔣素素夾魚肉給我吃,我說我不吃魚她又夾了蝦,我說我不吃蝦,蔣素素立刻夾貴妃雞到我碗里。我正準(zhǔn)備說我不吃貴妃雞,便招來了我爹狠狠的瞪視。他很忍耐,好吧,看在我爹的份上我收斂一點(diǎn)。我笑嘻嘻的把貴妃雞塞進(jìn)嘴里,跟她說:“我吃雞。”蔣素素笑得好溫柔啊,好像我是她的親妹妹。她看不出來我對梁歌有意思嗎?我覺得不管是再賢惠的女人,只要感覺到有人對自己的男朋友心圖謀不軌的時候,就一定會豎起背上的刺來迎戰(zhàn),不可能像她這樣放開懷抱迎接我,所以一定有貓膩。她演的太賢惠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梁歌和蔣素素互相夾菜,你夾給我一顆菜心我夾給你一只香菇,嗯。我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問他們:“你們這是在交換口水嗎?”眾人逮呆住,我問的很誠懇,他們兩個這樣夾來夾去的絕對有這種嫌疑。我爹又瞪我,他喝他的酒就好了,干嘛總是瞪著我,我說錯什么?梁歌看我的眼神,哦,不他壓根不看我,他把我當(dāng)做空氣,眼神虛無的從我的身上掠過,可我就是喜歡他目中沒有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