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爛的文藝片,蔣素素看得眼睛微紅,真是梨花未帶雨也惹人憐愛。今天蔣素素穿了件豆沙色的毛衣和百褶裙,魚白色的半高跟皮鞋,她應該是凹仙女人設,每次都打扮得仙氣飄飄。那我呢,我低頭看看自己。漏肩毛衣和皮裙,今天出門前二嫂說我穿的像小太妹。我本來就是,我三歲半的時候我媽就瘋了,我從小就學會坑蒙拐騙,不然我活不到這么大。沒有男人不喜歡蔣素素那樣的,但也沒有男人不喜歡我這樣的。男人就是這么矛盾,即便外表上再喜歡蔣素素那種類型的,但內心一定是更渴望我這種的。看完電影他們軋馬路,一條長長的林蔭小路,長的好像永遠走不完。梁歌背影挺拔,后背筆直,就像是路邊的香樟樹。我對帥哥美男向來沒有抵抗力,但我對他們的熱情也只到我追上他們為止。把他們搞到手的過程里,我對他們充滿興趣。此刻,梁歌在我眼里是自動去除了衣服,渾身上下不著一縷。真是不可思議,他們倆個居然還沒上過床。那我從這方面下手,梁歌不是很容易就上鉤?想著想著,忽然覺得梁歌也不是很難拿下。正走著,什么時候梁歌轉過身來看著我,我還渾然不覺,差點一頭撞上去,才看到他冷若冰霜地看著我,而蔣素素則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身邊。我只能說:“嗨,這么巧?”“巧到你買我們后排的座位一起看電影,現在又走同一條馬路?”原來他早就發現我了。如果他一直沒發現的話,那我會懷疑他是白癡。“所以,電影院是你家的,馬路也是你家的?”他挑了挑眉毛,略有些不耐煩。蔣素素柔柔地開口了:“桑小姐,有事嗎?”她居然認識我?她看著我笑了:“桑小姐很有名,三天兩頭上頭條。”她這是在內涵我嗎?我每次上頭條的原因都不太光彩,為此我爹很是光火。現在狗仔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門路,我每次胡鬧他們都會給我捅出來,我二哥二嫂會讓我出去躲幾天,避避風頭再回去。我冷笑,直接略過她,看向梁歌。“是啊,我跟著你,故意的。”“你想怎樣?”不怎么明亮的路燈下,他的臉在樹影下有些朦朧,我就是喜歡這種看不穿的感覺。我抿抿唇,想了想告訴他:“睡你。”估摸倆人沒想到我這么不要臉,都愣住了。我特別喜歡梁歌看我那種鄙夷又莫名的表情,我越不按理出牌,他就會對我越來越感興趣。他的蔣素素是個仙女,我則是跟她相反的人設,巨大的反差會讓他對我逐漸感興趣。我對自己有信心。蔣素素挽著梁歌胳膊的手指略顫了顫,然后挽的更緊。他看我幾秒鐘,牽著蔣素素的手轉身就走,把我丟在身后。今晚功德圓滿,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