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至摸摸后腦勺哼哼:“當然是睡過的,桑榆又不是雌雄同體,一個人可以懷孕生子。不過那是是桑榆使詐的,你也知道她那個人一向那么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上一次她回來之后不知道在哪兒見過南懷瑾就驚為天人,一眼就看上他了,要死要活非得跟他結婚。她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只要她看中的人,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得到。所以呀,我們這么多人都斗不過她,桑榆那小妞還是得逞了。后來南懷瑾不得已跟桑榆結婚。有一點我得說明的是,你不在的那段日子,南懷瑾真的很想你。你不知道一個大男人天天抱著酒瓶子哭,頭發亂七八糟,胡子拉茬,還有也無心工作。他跟你住的那個莊園里面到處都是雜草,我每次去你家都感覺在拍古墓幽魂。那個時候南懷瑾的狀態也的確讓人看的蠻揪心的,所以啊,我倒不想幫他說話,不過有些事情你可以不用糾結。”“那如果桑旗和別的女人曾經有過孩子呢?”夏至呆若木雞地看著谷雨,情不自禁地道:“我弄不死他!”“你看,還是的。”谷雨嘆了口氣:“這種事情就是讓人沒辦法接受,再說就算這事我能接受,夏至你告訴我在南懷瑾和桑榆相處的時間內,他對桑榆就從來都沒有動過心嗎?你能夠保證嗎?”夏至這還真不能保證:“桑榆那個人詭計多端。”“詭計多端也不能控制別人的思想,讓南懷瑾強行對她動心。”谷雨兩只手捧住自己的腦袋,低下頭去,夏至看著她漆黑的發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你很介意這種事情嗎?”“那你介意嗎?小瘋子,如果桑旗對一個女孩曾經動過心,你介意嗎?”夏至認真想了想說:“我會大卸他八塊,然后再問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心動了多久。”“你都把他大卸成八塊了,他還怎么回答你?”“是哦。”夏至抱住了谷雨,把腦袋倚在她的肩膀上。“不過他們兩個后來還是分開了呀,桑榆懷孕的事情南懷瑾不知道,她把孩子拿掉以后,南懷瑾才曉得的。”“她為什么要拿著孩子?”這個谷雨還是蠻好奇的。“那個時候桑榆剛剛滿18歲,她自己還是個小孩子呢,怎么可能要孩子?不過具體的想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或許她覺得她和南懷瑾在一起,一直都得不到他的心吧,所以就放棄了。她不想讓南懷瑾因為孩子而被迫接受她,所以桑榆就把孩子給拿掉了,然后出國待了一段時間,前不久才回來。”原來是這樣,谷雨悶悶地看著窗外。夏至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你郁悶也是正常的,那就跟著你心里所想吧,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