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桑榆這么一刺激,谷雨真的很不服氣,什么叫做她也沒胸,她有胸的好不好?雖然不能說是波濤洶涌的,但也是有的好不好?在桑榆的逼迫之下,谷雨只能穿上那條吊帶裙。不過她穿上去還真的挺好看的,并不太暴露。然后桑榆就開開心心地進行她的出軌之旅了。谷雨怎么琢磨怎么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助紂為虐,幫兇的意思。如果有一天南懷瑾知道了,一定會恨死她。臨走之前谷雨還猶豫問她:“一定得要這樣嗎?你不是愛南懷瑾的嗎?干嘛還要和梁歌在一起?”“再好的愛情也是需要調劑的嘛,我沒說我不愛南懷瑾啊,但是現在我也愛梁歌呀,不能厚此薄彼對不對?我只有短暫的愛一下別人,然后會發現南懷瑾不同于梁歌的好,我才會更愛他,是不是?”谷雨差點沒被桑榆的理論給氣死。她走到餐廳的門口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在想自己要不要跟著桑榆胡來。南懷瑾早在伸長脖子等著谷雨了,左盼右盼,好不容易把她給盼來了。他終于看到了谷雨,但是看她在門口猶猶豫豫的樣子,又怕她不敢進來。好不容易谷雨終于踏進了餐廳,南懷瑾坐直了身體,裝滿不在乎的樣子把臉埋在了菜單中。谷雨一邊向南懷瑾走過去,一邊心里直打鼓,她在想南懷瑾看到她問桑榆去哪了,她該怎么解釋?雖然桑榆跟她說,讓她隨便找個理由,比如她的公司忙要加班開會之類的爛理由。桑榆整天不上班,現在大晚上她說她加班,鬼才相信。谷雨走到了南懷瑾的桌邊,他還在看菜單,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她。谷雨尷尬的地清了親清嗓子,干咳一聲,南懷瑾才把菜單拿下來,看到了她故作驚訝地道:“葉紛,怎么是你?”明明已經想好了說辭,可是看到他又卡殼了。谷雨舔了舔嘴唇,張口結舌。看來谷雨還是沒學會撒謊呀。以前她要是說了假話,那就渾身不得勁,無所適從。果然只見谷雨站在桌前,又撓頭皮又摸下巴,憋了半天才說:“是這樣的,我正好到這這邊來逛一逛,然后碰到了桑榆,她臨時公司有事情來不了了,所以就讓我進來跟你打個招呼。”谷雨終于撒完謊了,再想等以后自己死了會不會下拔舌地獄?就算是下,她也是排在桑榆后面的好不好?桑榆天天撒謊,要是下地獄她肯定排在前面。谷雨結結巴巴:“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吃。”她剛剛轉身就聽到南懷瑾喊她的名字:“葉紛。”她停下來扭過頭:“怎么了?”“既然桑榆來不了了,那你吃過晚飯了沒有?”谷雨搖搖頭:“沒有。”南懷瑾說:“那不如這樣,你來都來了,我們一起吃個晚餐吧。”“不,不用了吧。”“我今天把餐廳都包下來了,只有我們兩個人,如果你不吃的話,那就只剩下我一個了。”南懷瑾遺憾地聳聳肩:“我總不能一個人在餐廳吃飯吧,太慘了一點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