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羨魚和衛蘭的關系也沒多好,不過聽別人這么說她心里總有些不是滋味。那人完全不避著林羨魚,可見她們并不相信林羨魚的這個身份,仍然在小聲說大聲笑。“人家都說桑時西癱了衛蘭瘋了,這一對母子可真夠悲情的,不過現在沒想到桑時西重新站起來了,還找了輪胎大亨的女兒。傳說不能生育的他也生了三個孩子。衛蘭瘋病也治好了,他們家的風水可真是好呀。”“媽,你有所不知,腦損傷這種危害是一輩子的,就算是外表像正常人,但是和正常人還是有區別的。”林羨魚聽的眉頭越皺越緊,譚倩都忍不住了,跟林羨魚說:“我還以為上流社會是什么樣的?沒想到也跟菜市場的市井差不多,照樣是張家長李家短,但是菜市場的大媽也不像她們那樣說話那么惡毒。”林羨魚聽不下去了,準備起身到別處去,這兩個人是故意過來挖苦她們的。正在這時衛蘭走了過來,那年長的貴婦看到衛蘭便親熱地迎上去握住了她的手:“呀,阿蘭,好久都沒有見你了,怎么剛才看到我還不主動跟我打招呼?是不是覺得我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你不好意思呀,那我就主動過來跟你打。”“你說什么?”衛蘭皺起眉頭。“以前呢,你是原配我是二房,你對我們總是冷嘲熱諷的,現在風水輪流轉,我把老大給熬死了我就變成了正房,而你呢真是混的不行,原配還能淪為下堂婦。”“你說什么?”衛蘭聲音大了一些,氣得青筋在腦門上直爆。“媽,說話別那么直接,要知道桑伯母現在的精神狀況不好,不能受刺激,您說話直來直去的不要緊,但是萬一桑伯母聽了受了刺激瘋病發作可就不好了。”“你...”衛蘭氣的手都發抖,連林羨魚都聽不下去了。林羨魚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攔在了衛蘭的面前,伸手抓住了那年輕一點的女人的衣領。那個女人穿的是低胸的晚禮服,林羨魚把她整個胸口的衣服都給抓的皺起來了。那倆女人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陣勢,嚇得尖叫起來:“你干什么?你快放手,你這個野蠻人。衛蘭你從哪里找到這種好生養的野丫頭?”我讓你跟為伯母道歉,林羨魚抓著她的領口往上提了提。那女人立刻聽到了自己衣服即將被撕裂的聲音。林羨魚的力氣那么大,把她提的都雙腳都快要離開地面了。“保安,保安,快點叫保安...”年長的貴婦慌亂的叫著,正要四處去尋找保安,譚倩擋住了他。“跟衛夫人道歉,你們就能離開!”“神經病呀,什么輪胎大王的女兒,船只大王的女兒,我看一個個都是菜市場賣魚的吧,就像你們這種素質穿龍袍也不像太子!”年長的貴婦扯了扯譚倩身上的皮草。“道歉,我現在讓你跟伯母道歉!”林羨魚捏著女人的衣領,那布料很薄,再用點力氣就要撕破了。“林羨魚,把手松開!”衛蘭忽然開口了。林羨魚愣了一下,回頭看她:“伯母...”“我讓你把手松開!”衛蘭緊皺著眉頭。衛蘭平時不是這么寬宏大量的人呢,對方這么侮辱她,她居然不睚眥必報?林羨魚想了想松開了手,衛蘭瞪她一眼低聲道:“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