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魚轉身就走,桑時西按住了她的肩膀:“我說我不知道,又沒沒否認?!蹦莻€可好啦,水屋子什么意思?什么叫說不知道但是又沒否認。桑時西講話總是這樣模棱兩可的。林羨魚抬頭看著他。:“否認是什么意思?就是說你是在吃醋了?”“吃什么醋,我們兩個有什么特別的關系?花園的燈光并不是很明亮,林羨魚只能站昏昏昏暗的燈光中揣測桑時西的表情。這該死的夜晚,她看不清桑時西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表情。桑時西是林羨魚這輩子遇到過的最大謎題,跟他在一起就像是玩一個巨大的解謎游戲。解謎不算恐怖,最恐怖的是就怕這個謎題根本就沒有謎底。哪怕他此刻有一丟丟的表情變化,顯得有一丟丟的緊張也好,甚至是尷尬也好都可以。但是這面無表情的實在是讓林羨魚深受打擊。他一生氣一跺腳就跟桑時西喊:“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喂奶了,我跟你的聯(lián)系到此為止,以后就算是我真結婚也好,假結婚也好,都不關你事?!傲至w魚轉身就跑,跑進了大門還狠狠地摔上。很少見她發(fā)那么大的脾氣,桑時西看著林羨魚的背影。其實他搞不明白為什么林羨魚這么生氣?;氐缴<?,夏至居然還沒睡,還在客廳里面看綜藝。她拿著遙控器從第1個臺轉到最后一個臺,每當她這個表情的時候就說明她此刻很無聊。她一定在等著桑時西的回來。桑時西準備穿過客廳,悄悄地進電梯,但是卻聽到夏至熱情洋溢的跟他開口。“大桑,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桑時西的腳已經(jīng)踏上了樓梯的臺階了,聽到夏至的話又站住停下來回頭看她一眼:“是啊,才回來?!比缓笏掷^續(xù)準備上樓,夏至又說:“聽說小魚兒結婚了?”桑時西就知道夏至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她現(xiàn)在的消息比他都靈通?!凹俚?。”“是嗎?你是剛剛才知道是假的還是早就知道是假的了?應該是剛剛才知道吧,要不然你也不會巴巴的跑過去去搶婚?!薄罢l說我搶婚?”明知道夏至很八卦,桑時西還是忍不住回答。夏至饒有興趣趴在沙發(fā)的椅背上看著他:“可是我聽司機不是這樣說的,他說你火急火燎一路上連讓他沖了兩個紅燈,他還跟我抱怨明天一大清早就要去交罰款,慘的很呢!”“你想表達什么?”夏至打了一個響指:“我認識的桑時西沒有這么婆婆媽媽扭扭捏捏,你若是喜歡一個女人不得到手是不罷休的,絕不會是像現(xiàn)在磨磨唧唧的。”“這是我的事,你管好你的孩子吧!”“嘖嘖嘖,桑時西,你可知道一個女孩子對你的耐心會變的,就像是霍佳,我曾經(jīng)以為她會單戀你一輩子,但是沒想到我居然親耳聽到霍佳對你說已經(jīng)不愛你了,真是慘絕人寰?!薄罢f了半天你就是想撮合我和小魚兒就是了。”“錯錯錯,我跟小魚兒非親非故的,雖然覺得她很可愛,跟我也投緣,但是如果你們兩個不是情投意合的話,那我也沒必要把她往火坑里推。你們兩個比較合適,但是呢看你們兩個扯到現(xiàn)在沒有個結果,我不但麻木而且特別疲勞,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但不會撮合你們,我還會支持小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