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的房間還真男性化,一點點色彩都沒有,黑的白的灰的,性冷淡風迎面撲來。“桑時西的房間也是這個調調。”夏至嘆氣:“你倆人如果一起生活,估計會把對方給悶死。”“我們又不是沒有一起生活過。”霍佳踢上門。“那還不是離婚收場。”夏至在沙發上坐下來,伸長雙腿,敲了敲:“有了前車之鑒難道還要硬剛?”“夏至。”霍佳靠在夏至面前的桌前,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本來想點上,但瞥了一眼夏至的肚子,把煙給放在鼻子底下嗅著:“有話說有屁放。”“你知道小魚兒在哪里是不是?”夏至伸長了胳膊,在沙發上面舒舒服服地躺著。“我知道又怎樣,知道也不會告訴你。”“那個林羨魚是你什么人?你什么時候也愛干這種保媒拉千的活,怎么想把林羨魚介紹給桑時西?想用這個來打擊我?”“霍佳,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已經完結了。”這句話夏至是真心的。霍佳對于夏至的這句話還是略略吃驚:“你別忘了,你的閨蜜是我殺死的。”提起谷雨仍然是夏至心里的痛,但是這樣糾結下去的話,何時是個頭?小寶寶在肚子里面努力地翻騰,像是一只小魚在她肚里面奮力地游著。夏至將手放在她的肚皮上,感受著胎動。她輕輕嘆口氣,看著霍佳的眼睛:“當年我也開槍打了你一槍,只不過你運氣好一點,你沒死,而谷雨死了。”“你聲音幽怨的像一個女鬼,現在跑來跟我說我們倆的恩怨已經結束了,好啊,就算你對我的恨結束了,但是我跟你之間的恩怨還沒結束。”“你想說什么?”“我討厭你啊,夏至,自從我的耳朵里面聽到你的名字的第一刻起,我就討厭你一直到現在,會延長到永遠,你別指望我們兩個能做朋友,你也沒資格跟我談心,麻溜的給我滾蛋,我現在要睡覺!”霍佳動手拉夏至,她的手剛剛握到了夏至的手腕,夏至就慘叫起來。肚子痛肚子痛,痛死我了。”她叫得太凄慘,霍佳不由自主的松開了她的手,瞪著躺在沙發上的夏至:“你干嘛?我只是拉你的胳膊,又沒碰你的肚子。”“跟你說霍佳,我馬上就要臨盆了,我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生的,你別碰我。”“夏至,桑時西有沒有見過你這無賴的嘴臉?我真不曉得你有什么值得他愛的死去活來,你壓根就是一個草根,一個無賴。”“是啊是啊。”夏至半靠在沙發上拍著圓滾滾的肚皮:“我就是無賴,反正你別招我。”“你想說什么你趕快說。”“你跟桑時西別結婚了。”夏至言簡意賅:“你們倆不合適。”“我們兩個合不合適還用不著你來說,沒別的話了就趕快滾。”“我是為你好呀霍佳,有時候我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把你手下的新娘子給bangjia了不讓人家結婚,自己卻明天要當新娘子,你是不是過分了一點?”什么事情都瞞不過夏至,霍佳被她氣的居然笑了,居高臨下的看著夏至點點頭:“好,你現在就去跟阿什說我bangjia了季桐。”“我知道你那個阿什對你死心塌地的,必須bangjia林羨魚來要挾桑時西跟你結婚,你不覺得你們這個狗攆兔子的把戲特別沒意思了?這奪命追魂四角戀什么時候是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