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至得好好想想,這個口該怎么開。她還正在琢磨呢,桑時西就率先開口了:“你來的目的應該跟前幾天爸的目的一樣吧?"“啊?”夏至很善于裝傻充愣:“爸來找過你嗎?我不知道呀!”“那既然跟爸的目的不一樣,沒必要在這里談了。”桑時西從座位上站起來。夏至嬉皮笑臉:“別這樣,我給你點的咖啡還沒上來呢,也等著咖啡喝完了再說。”“想說什么直接說。”桑時西并未坐下。“你著什么急,先坐下來慢慢聊。”夏至又開始嘬果汁。不得不說這個果汁是真的好喝,很快就將第3杯果汁喝完了。桑時西坐下,可眸子還時不時的看向窗外。“你很忙嗎?”夏至將服務員拿來的美式咖啡推到桑時西前面。光是聞著咖啡的味道,夏至就覺得很苦。也不知道桑時西那張嘴巴到底是什么做的?這么苦的咖啡,也能面無表情的喝下去。“直接進入主題。”桑時西淡淡的說。插科打諢的夏至哪能那么容易進入主題。“不急。”“如果你不急的話,那我先走了。”說完,桑時西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夏至看著桑時西的背影對著服務生招手,“麻煩再拿一杯果汁。”這件事情她確實不是很著急,他相信大桑遲早回來找她。服務生的果汁拿了上來,還沒喝夏至先打了個嗝。桑旗從外面走進來,“沒談妥?”夏至撇了撇嘴,“大桑的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桑旗勾唇,“嗯,那我們先回家。”隨著桑時西的離開,桑旗挽著夏至也消失在夕陽中。傍晚時分。霍佳回到家里,看到桑時西坐在客廳看著晚間新聞。霍佳勾著唇走出去,“看來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那個小看護。”桑時西仍舊看著電視上播報員,那字正腔圓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蕩,自覺地將霍佳的聲音屏蔽。霍佳一屁股坐在桑時西身邊,“我可有那個小看護的第一手資料哦。”她試著調(diào)侃他。可桑時西依舊面無表情的保持著他那優(yōu)雅的姿勢。霍佳見不搭理她,倒也覺得無趣。便不在桑時西的身邊,她踩著高跟鞋朝著樓上走去,反正那個小看護是死是活他也不擔心,她也不想管。礙眼的東西少了也覺得不錯。衛(wèi)蘭站在二樓的樓梯一臉嚴肅的看著霍佳。“喝酒了?”“我喝酒不是常事嘛,有業(yè)務有公司自然要應酬,怎么想管我了?”霍佳靠近衛(wèi)蘭。衛(wèi)蘭優(yōu)雅的掩著鼻,沒理她。霍佳上樓,整個人埋在柔軟的大床上。她的耳根紅紅的,似是想到了什么。纖細修長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又松開。她翹著腳將鞋子踢到床下,光著腳走進浴室。樓下,桑時西不緊不慢的關掉電視機進健身房。康復的醫(yī)生在那里等著他。桑時西的康復訓練做的很好,每天他都會堅持。一套康復訓練下來,桑時西額頭上都是汗?jié)n。醫(yī)生將一杯溫水遞給桑時西,他接過水杯。桑時西就算是在渴,喝水的時候,也是將優(yōu)雅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