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的命根子正泡在冰水里面止痛呢,你說有沒有不同?”霍佳愣了一下,然后就樂得哈哈大笑:“泡在水里,怎么不泡在福爾馬林里?”“我若是你就不會像你這么開心。”桑時西抱著雙臂凝視著霍佳:“你們要轉型做正行,那做事的手法就得改變一下,不能再跟以前那樣。”“你已經不是桑董了,大半夜的還要訓話。”霍佳很不以為然地聳聳肩:“今天還有人跟我說要靠著大樹好乘涼,可是我身邊的這棵大樹好像已經是一棵枯樹了。”“你想讓我回到大禹?”“我沒那么說,再說我霍佳從來都不靠男人,我靠自己的本事拉來一個一個的生意。”“你這個本事只怕沒有第2次的合作,那個胡慶估計這段時間,那方面的功能都會弱一點。”“他色膽包天,敢把賊手伸到我的身上來,我已經對他很客氣了,看在我們是合作伙伴的份上。”霍佳從墻壁上直起身:“困死了,睡覺去。”“霍佳。”桑時西對著她的背影說:“正行生意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是靠武力就能解決的事情。”霍佳沒有回頭,舉起手向他揮了揮:“我要睡覺了。”霍佳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正要走進去,卻又聽見桑時西在跟她說:“大禹我隨時都可以回去,但是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的話,我手上也有很多的資源,不需要依靠大禹。”霍佳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走進了她的房間關上門。1036張林羨魚的安穩的睡眠是被電話鈴聲給吵醒的,閉著眼睛在枕頭邊上摸摸來摸去終于摸到了手機。勉強的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瑜聞兩個大字在屏幕上面閃爍。瑜聞今晚已經打了無數個電話給他了,如果再不接的話,肉肉就被驚醒了。勉為其難地接通,她沙啞著聲音:“小魚兒,你在哪里?”“當然是在睡覺了,難道還在水里?”林羨魚打了個哈欠:“有什么事情?”“我打了你一個晚上電話,方便出來聊聊嗎?”“現在?”林羨魚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兩點鐘了呀,大哥。”“因為白天的事情,我要跟你解釋一下。”“不用解釋了,我都聽到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小魚兒,我一定要跟你當面解釋一下,你出來吧,我就在樓下…”林羨魚從床上爬起來到窗邊看了一下,看到一個黑影站在院子外面手里舉的手機,手機上的光照著他的臉藍汪汪的,像個鬼一樣,嚇得林羨魚的瞌睡蟲都跑光了。她小聲對窗外的黑影說:“其實你不用解釋。”“我一定要跟你解釋。”瑜聞大聲喊,林羨魚生怕他吵醒了其他人。“講真,你跟那個什么院長的女兒怎樣都跟我沒關系。”“小魚兒我知道你在跟我說氣話。”“我現在特別的心平氣和,我都快要困死了,你放過我讓我睡覺好不好?”“小魚兒,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你下來聽我跟你講好嗎?”“要不要借給你們一個喇叭筒,讓你們傳遞的跟順暢一些?”冷不丁的從隔壁的陽臺傳出了桑時西的聲音。林羨魚急忙往隔壁看,只見桑時西穿著睡袍站在陽臺上兩個手抱著臂,天色太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能想象出來一定不會太爽。“瑜聞,你快走吧!”林羨魚將身子縮回去關上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