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的微信滴滴嗒嗒響個不停,不用看都知道是誰。紀雯提醒她:“你的微信一直在叫呢,不看看是誰嗎?”“不用,一些不相干的人不用理他。”等到紀雯去洗手間的時候,她才拿起來看,果然是封聲,早就急不可耐了,一遍一遍的問她到了沒有。桑榆回他:“你到了沒有?”封聲說還沒,桑榆笑了。“沒有干嘛這奪命連環call?還不是自己已經到了,不好意思?”封聲說:“你不會今天又放我的鴿子吧?”桑榆干脆發過去一個房號:“抱歉,我現在還有些事情,這樣你直接到房間里來等我。”估計桑榆的直接讓封聲有些詫異,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發來一個問號。桑榆又接著說:“誰先到誰先等,我一定會來。”封聲這才發了一個OK的表情,桑榆冷笑著,將電話反扣在桌上。紀雯從洗手間里出來問她:“跟誰說話呀?怎么這副表情?”“當然是一個賤人,一個賤到不能再賤的賤人。”“又有誰得罪你了?”桑榆抓住紀雯的肩膀:“不用理那些無謂的人,這個螃蟹好好吃,你幫我剝蟹鉗。”紀雯好脾氣地從鍋里撈出螃蟹:“我幫你剝。”桑榆托著腮目不轉睛地看著紀雯,紀雯正用心的摸著螃蟹,留意到雙魚正在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干嘛這樣含情脈脈的看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愛上我了呢?”“我有我愛的人,我最愛我的老公,誰會愛你,我又不是同性戀。不過紀雯,你這么好的女孩子,應該找一個好的不得了的男人。”“我現在不想這些,現在我們紀家公司的生意每況愈下,我就那么笨幫不上忙。我就想能幫我爸爸媽媽分擔一下就好了。”“會好的,”桑榆拍拍紀雯的肩膀:“伯父伯母人后是商圈少有的君子,老天不會讓好人受傷。”“你什么時候也相信老天爺了?”“因為我就是老天,好的壞的我說了算。”“別亂講。”桑榆和紀雯一頓飯一直到紀雯的父母回來才剛剛吃好。其實桑榆是有意等他們回來的,從他們疲憊的神態上能夠看出來,今天的商談并不順利,他們肯定是被封家給拒絕了。桑榆一點都不意外,從封聲和張紀雯的婚事就能看出來,封家父母是個什么貨色。紀雯的父母很疲憊,但是還是熱情的跟桑榆打招呼,讓管家泡最好的茶。眾人在沙發上坐下來隨意地聊天,桑榆看到紀雯的爸爸放在茶幾上的合同,便直截了當地問:“聽紀雯說今天晚上你們去和封家談合作,談的如何?”紀雯的媽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肯定是沒成功了。紀雯眼圈一紅快要落下淚來:“那這合作談不下來終止了合同,那我們既是公司豈不是更加難以支撐了?”“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紀雯的爸爸說。桑榆指著桌上的合同:“我可以拿來看看嗎?”紀雯的爸爸點點頭:“當然可以。”桑榆拿起來認真地看了看,然后抬頭對紀父說:伯父這樣,請您明天早上來鼎豐,因為公事還是要在辦公室里談比較好,或者我去您的公司也是可以的,都可以,主要看您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