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時西這么說就是不打算為桑旗說話,分明將他推入虎口。那些人心里也有數,互相使了個眼色就向桑旗靠攏。看他們的眼神每一雙都咄咄逼人,仿佛里面能射出利箭,直接射中桑旗的心臟。我很緊張,緊緊的握著桑旗的手,他小聲安慰我:“別怕。”廢話,我能不怕嗎?這種場面我見過的不多,腿肚子都打顫。這些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桑時西根本就是想要了桑旗的命,借sanhehui的手。我將桑旗護在身后大聲道:“凡事要講證據,你有證據證明你們前會長和老霍家的事跟桑旗有關嗎?”“那你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桑旗跟這些事情沒關系?”“我說過了那枚金幣…”“金幣現在根本就找不到了,別跟我提什么金幣!”一個平頭的胖子跟我咆哮,揮舞了一下他的手臂,他手中的鐵棒差點揮到了我的臉上。桑旗將我拉到他的身邊,語氣淡然:“你們sanhehui現在和桑時西合作簽了什么不平等的條約?還是說你們sanhehui現在等于是桑時西的?”“你說什么?”“明眼人看得出來你們sanhehui有一部分人已經和桑時西內外勾結想要挖空你們,另外成為一個幫會,但也有些人在內心是不想這樣做的,可是你們現在的勢力已經完全不能撼動桑時西了,所以你們還口口聲聲的為前會長和你們老大報仇,sanhehui都已經是桑時西的了談何報仇?““你什么意思?”“如果我說你們的前會長和你們老大都是桑時西殺死的,你們會不會找他報仇?”“桑旗,你惡人先告狀,告訴你今天是走不掉了,我們本來是看在桑董的面子上拿走你一條腿或者是一條胳膊給我們會長謝罪,看來現在沒必要了,把你的命交出來吧!”那人揮舞著手中的鐵棍就向桑旗砸下來,那鐵棒帶動了空氣中的風聲在我的耳邊擦過,我剛想撲過去護住桑旗,但是他已經抬手穩穩地接住了那根鐵棒。那平頭愣住了,他身后的人紅了眼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把長刀就向我們劈過來。刀光慘白,我有時間腦中一片空白既不曉得去擋的長刀,也忘記了尖叫,腦子里當時只有一個聲音在鳴叫。我可能很快就要去見谷雨了。我心中竟然是喜悅的,因為我真的很想她,我真的很想見她,只是不知道刀砍在我的身上會不會痛。就在此時我聽到祠堂門口一個聲音響起。“不好了,殯儀館出事了!”那人一愣神,桑旗拉著我轉動輪椅飛快地躲開,那刀劈在了我們身邊的茶幾上,刀鋒并不快,卻震得那人虎口發麻,他握著自己的手指跳腳。所有人都向門口看去,門口的人急急忙忙地匯報:“殯儀館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正準備給老大化妝的時候,發現老大不見了!”“老大不見了是什么意思?”桑時西眉頭緊皺:“是有人來搗亂嗎?”“現在殯儀館那邊很混亂,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在場的所有人神色各異,我和桑旗交換了一下眼神,我發現他居然是在微笑的,我看著他。“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依然笑嘻嘻的:“跟我猜的差不多,但是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會一模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