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我的手:“手怎么那么涼?”他放在唇邊吻了一下:“讓哥哥來溫暖你。”我現在沒有心思跟他開玩笑,我說:“剛才霍佳接了電話,說是她二哥的女朋友死了。前幾天他二哥的女朋友過來找我們,說桑時西要殺和她和她的家人,讓霍佳救她。”“當年桑時西殺霍佳二哥的時候,那個女人也在場?”“對。”桑旗就是桑旗,我不需要說的太清楚他就立刻能夠分析出來。“現在那個女人死了,她當時懷孕了,有了霍佳二哥的孩子,如果不能證明孩子是她二哥的話,那霍佳就不會相信那個女人說的話。”桑旗關掉錄音筆:“孩子不見了,但是現場沒有他的尸體,就說明孩子還沒死。沒死就可以找到。”“人海茫茫怎么找?”桑旗微微笑摸了摸我的鼻尖:“好了,這種傷腦筋的事情你別想。”也許是一孕傻三年,感覺我現在的腦子轉的真的沒之前那么快了。對了,我懷孕的事情還沒有跟桑旗說,我正要開口,房門被人推開,我聽到了桑太太又驚又喜的聲音。“阿旗。”桑太太來了。我立刻轉身,只見桑先生扶著桑太太出現在門口,我急忙過去迎接。桑太太握著我的手,淚眼婆娑,疾步走到桑旗的床前。我是最怕看到這種場面的,鼻子一酸就想掉眼淚。我便借故走出了病房,正好在外面好好思索一下關于霍佳她二哥的孩子的事情。桑太太在里面呆了很久,等到她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滿眼通紅,我從長椅上站起來走過去。桑太太又哭又笑:“阿旗平安無事就好,孩子。多虧了你了。”“是爸爸及時出現救下了桑旗。”桑太太點點頭,拍拍我的手擦了擦眼淚:“我先回去,那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我送桑太太到電梯門口,桑先生陪著她回去了。我現在覺得桑先生真的是越來越靠得住了,如果他此刻提出來想要和桑太太共度余生的話,我想我絕對不會像之前那么反對。目送桑太太離開醫院,我轉回頭回到病房,桑旗正在打電話。我不知道他打給誰,我還是蠻好奇的。“怎么兄臺,你現在還有朋友嗎?”他卻一點都不惱,掌心覆上了我的臉頰,他就這么一邊摸我的臉一邊打電話,我順便偷聽。我只聽到他講話,聽不到電話里面個那人的聲音。他跟電話里的人說:“知道了,謝謝,有勞。”然后就掛了電話,明顯就是不想給我聽。“你跟誰打電話?男的還是女的老的還是少的?多大了?長頭發短頭發?眼睛大嗎?是不是雙眼皮?”他嘆口氣:“家教這么嚴,打個電話也要把人家的祖宗八代給查的清清楚楚?”“誰要查他的祖宗?是你的事情我都好奇。”他把電話遞給我:“好奇心爆棚的人兒,隨便檢查。”我翻了翻他的手機:“你這都是電話號碼連名字都沒存,我知道誰是誰?剛才電話里說的那些哼哼哈哈的到底在講什么?”“霍佳她二哥的孩子找到了。”“什么?在哪里找到的?”這時他的手機叮了一聲,我低頭看是一條短信,上面有一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