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情對我們的生活沒有任何的影響,所以我覺得你沒必要知道。”“可是…”我還想說什么,桑旗已經對前面的司機說:“開車。”然后他就不再說話了,我知道他是不想就這個問題再繼續的談論下去。我也知道我再問也問不出來什么,快到家的時候,我又不放心地問他:“那剛才在警局沒什么事吧?”“照片不能說明什么,只不過我要協助調查吧,放心吧,沒事。”他拍拍我的肩膀拉開車門下了車,我跟著桑旗走進大廳。于姐看到我們高興地說,“今天立秋,我買了一個大西瓜,先生太太吃一點應應景吧!“現在都是秋天了嗎?日子一天一天過得真快呀!這還真是一個多事之秋。我沒什么胃口吃西瓜,便跟于姐說:“給白糖留一點,我們的稍后再吃。”我回到房間換了衣服洗了澡,始終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我坐在窗邊看著窗外,聽到桑旗換衣服的聲音。他下午2點半還有一個會,他走到了我的身邊輕輕拍拍我的肩膀。“你中午沒吃東西,我讓于姐給你做了一些消暑的,你稍微吃一點,下午就不要去商場了。”“嗯。”我應著。他又說:“老會長和顏開今天會離開錦城,我若是晚上趕不回來,你幫我去送一下。”“好的。”我跟他木訥地點頭,然后送他到門口。他忽然捧起我的臉,跟我頂了頂鼻子:“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又不是天塌下來了。”嗯,天當然沒有塌下來。我努力的跟他笑了一下,桑旗拉開門轉身走出了房間。到傍晚的時候桑旗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說他有應酬趕不回來,讓我送一下老會長和顏開。我自然義不容辭,親自送他們去機場。顏開這姑娘我覺得還不錯,這幾日她住在我們家里的時候,我跟她還挺有話聊的,但是今天卻提不起精神來。我低著頭啃著指甲。坐在我對面的老會長忽然開口了:“桑太太,在你心中阿旗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抬起頭來莫名的看著他,我想想:“他很聰明他很厲害他很能干,他是一個能夠創造奇跡的人。”“你說的都是他的能力,還有呢?”還有什么?我看著老會長蒼白的頭發,茫然地搖搖頭:“暫時沒有想到。”“阿旗跟那個孩子的事情我知道了。”老會長忽然提起這件事情,我有些意外。不過現在消息傳播的速度之快,也沒什么好奇怪的。我低著頭不說話,老會長拍拍我的手背:“桑旗是一個很感性的人,他不需要任何一個人的信任,但是他只需要你的。他在你心中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就會成為怎樣的人。”老會長句句禪機,可是我現在心情亂的很,實在是沒有心情好好的捋捋。我跟他干笑了兩聲,老會長沒再說什么了。今天的運氣還不錯,去機場的路上不算太堵。司機是一路馳程,看來我們會早到,早到總比遲到好。我看著窗外發愣,這時一輛車擦著我的我們的車身開了過去,嚇了我一跳。還好車窗是關的,不然的話我覺得我的鼻子都要被削掉了。我驚出一身冷汗,我們的司機氣憤的按喇叭小聲嘀咕道:“著什么急,趕著去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