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的回頭看桑旗,他還沒睡,手里捧著書我不知道他看進去了沒。有他的目光從書頁的上方瞄向我,點了點頭:“可以發。”我還沒說話,他又說“我母親不會接受他的求婚。”“你怎么知道?”晚上我們吃過飯就去桑太太的房間去看她,但是桑太太說她累了,沒有跟我們談。所以桑旗怎么知道桑太太不會答應桑先生的?桑旗不過怎么說我就怎么答,我跟萬金油說:“通稿你可以發,我公公在會場要休了衛蘭也是真的,她也當場表示想要補償我婆婆,但是我婆婆表示拒絕。”“當場拒絕?”“沒有當場拒絕。”“哦,我明白了,你們是了解了你婆婆的心意了?”得到第一手的資料,萬金油很是興奮:“哈哈哈,這通稿可是你讓我發的,那我就發了啊!”關于桑家的新聞,現在沒有桑家人許可再牛逼的記者都不敢隨便發,這跟娛樂圈不一樣。在娛樂圈里就算再牛的再出名的演員,他們終究是演員。被萬金油這樣一打岔,我就完全沒有睡意了,靠在桑旗的胸膛上問他看的是什么書。他把封面給我看,是一本關于心理犯罪學的書,這個人大半夜的還在看工具書。“干嘛,你想研究誰的心理?”“書上都是假的,你想要了解一個人的心從書上就能得知了嗎?每個人都不同的,而且每一個人在每個時段的想法都是千變萬化就,比如說星座。說是處女座的人追求完美,天蝎座的人性情古怪難,道天底下一個星座的人都是同一個性格?”我也向來不信星座的那么一說,我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睡不著怎么辦?”“那我給你唱一支歌吧!”桑旗給我唱歌?我頓時來了興趣,直點頭:“好吧!”他也沒問我想聽什么歌,就順嘴唱起了一首我沒聽過的民謠。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桑旗唱歌,他的聲音清澈溫柔,跟他說話的聲音不太一樣。我從來不知道他唱起歌來這么好聽,他的歌聲很快就平復了我剛才還焦躁不安的情緒,漸漸的我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后我還想問他唱的是什么歌,但是他已經不在我身邊了,他給我留了字條,說:這幾天你不要去公司,就在家里呆著。昨天發生那樣的事衛蘭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很有可能會到家里來鬧。我把安保措施做的很好,可是你還是要多關注一下媽的情緒。”這一點我清楚,衛蘭是那么善罷甘休的人嗎?我洗漱完連早餐都來不及吃就去桑太太的房間去看她,桑太太不在房間里。我一陣緊張轉身就往外跑,在走廊里撞到了于姐,說話都不利索了。“我媽呢?”于姐扶住我:“太太,夫人在花園里澆花呢!”我跑到走廊的盡頭,果然看到了桑太太正拿著花灑澆她的嬌貴的蘭花。家里的草坪是有那種自動噴水的系統,但是桑太太的蘭花很嬌貴,只能用花灑一點一點地澆。看到桑太太我也就放心了,我往花園外面在花園的籬笆外看,看到了很多人的身影,我知道那是桑旗派來的保鏢。衛蘭這個人行事極端,昨天又受了那樣大的奇恥大辱,她沒有昨天晚上趕來桑太太剁成排骨都算她沉得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