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抽血?”“最近乙肝爆發,檢查一下也放心些,然后我們打一個疫苗。”“干嘛好端端的要提到乙肝疫苗,小瘋子,你最近思維跳躍的好奇怪。”“因為我這段時間總是跑醫院,醫院里什么樣的病人都有。”我用胳膊肘撞撞她:“別跟我廢話,就這么說定了。”谷雨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反正我也不怕打針,谷雨從小就有點賊大膽,的我們上小學的時候醫生到學校里來給我們打預防針,我和其他女孩子都躲在后面只,有谷雨傻不拉嘰的擼著袖子沖在最前面,還跟醫生說:“先給我打先給我打。”她說針扎在他的胳膊上像蚊子叮一樣一點都不疼,結果壓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因為我算了算八周的時間到了,明天就可以去抽血做化驗了。我這幾天日日夜夜都在祈禱期望谷雨沒事,我閉著眼睛,腦袋很疼,但是卻沒什么睡意。谷雨似乎也不困:“小瘋子,”“她喊我我閉著眼睛哼了一聲:“干嘛?”“你很愛很愛桑旗是吧?”我沒吭聲,因為我覺得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谷雨應該知道。“你們結婚的那天我特別高興,我”覺得你們兩個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瞎了你的鈦合金狗眼!“我打斷她:“桑旗已經不愛我了,你看不出來嗎?”“你別告訴我他愛盛嫣嫣。”“說不定!他那樣眼睛里揉不了沙子的人,盛嫣嫣這次做出這樣的事情他都包庇的,沒有把她交給警察。“等等,我不想再談這些。”越躺頭越痛,我拍拍谷雨的手:“我睡了哦。”我翻過身面朝著墻壁,谷雨忽然又拍拍我的肩膀:“萬一今天晚上桑旗忽然回來怎么辦,他沒有開燈直接摸上床,但是抱的卻是我,你說會不會很尷尬?”我嘲笑她想象力太豐富,其實自從結婚當天晚上桑旗待在這個房間之后后面的這些天,他都沒有在這里出現過。獨守空房大概就是這種滋味,我每天盼他來,但是又怕他來,因為面對面的和他呆著又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表情來面對他。我和谷雨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聊到最后我們兩個都累了,然后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起來頭還是很疼,現在谷雨的酒量真是了得,她明明跟我喝的差不多。我是喝的又耍酒瘋又吐的到處都是,她卻一點事都沒有。我把谷雨誆到醫院里去抽血,為了讓她相信我說查有沒有得乙肝,自己也陪他抽了一管子血。我很擔心昨晚喝了酒會影響化驗的效果,后來趁她沒注意偷偷去問了醫生,醫生告訴我不會有影響,我這才放心。醫生說一個星期之后會有結果,這一個星期對我來說這是一個相當漫長的煎熬。我就像是一塊放在鐵板上的魚,火開的極小極小,開始還覺得不出什么,慢慢的卻越來越熱,但也無處可逃。我的計劃是等到這個星期過完谷雨的化驗結果出來,她沒事我就放心的去M國看桑時西。說真的我不是記掛他,在某一方面桑時西算是我的恩人,沒有他就說不定我就餓死在那里了。盛嫣嫣也不一定會找人弄死我,但是讓一定會把我放在那里不管我。我不是什么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好青年,但是知恩圖報這一點我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