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樣?有沒有受傷?”桑時西摟著我的肩膀往外走:“還好他沒受什么傷,只是受到了驚嚇,不過一天前我們就把他給找到了。”我長舒一口氣走出了這個廢舊的廠房,看到外面的艷陽高照,感覺恍若隔世。車停在門口桑時西扶著我上車對司機說:“去醫(yī)院。”“不去。”我說。他看著我,我想去哪里他也應該知道,這幾天我胡思亂想了很多,甚至還很陰謀論的猜想也許這件事情根本就是桑時西做的。他就是不想讓我那天桑旗的婚禮現(xiàn)場,所以干脆用這種方法把我給禁錮起來。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我抓起他的手腕看了看表,現(xiàn)在是上午10點鐘,現(xiàn)在趕到桑旗的婚禮現(xiàn)場還來得及。我一瞬不瞬的看著桑時西,幾日不見他的狀態(tài)似乎也不怎么好,是不是因為我這幾天被抓起來所以他寢食難安?我其實并不太能確定桑時西對我的感情,我覺得大部分都是因為得不到而升起的占有感,和真愛應該沒多大關系。如果他不同意的話我也會讓他妥協(xié)到同意為止,畢竟我的事情他永遠干預不了。桑時西終于開口,他的聲音啞啞的竟有些無可奈何:“今天這個情形就算我不讓你去也是去定了是不是?”我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那么看著他。他知道我的脾氣:“你知道我決定的事絕對不會改變。”所以他笑了笑頗為解嘲地開口:“我再怎么阻攔都是徒勞,何必枉做惡人呢?”我愣了一下,他什么意思,他是同意我去了嗎?我喜出望外,車子向前方開去,忽然開著開著桑時西往后面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頭。我也隨著他的目光向后看,看到了有幾輛車在后面跟著。“有人追上來了。”桑時西簡短的對司機說:“拐進那條小路!“司機將車拐到了邊上的小路上,然后上次讓他停下來對我說:“上那輛車。”只見前方又開過來了一輛,我來不及多想便匆匆地下車,就在我的腳踏到地面上的一霎那。桑時西忽然拽住了我的胳膊,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我的后腦勺響起:“夏至,我完全可以多呆一日再把你救出來,但是我沒有。”我聽得懂他話里的意思,他一定是一找到我就趕過來救我,如果他稍微遲一天的話那我就趕不及今天去阻止桑旗的婚禮。我去阻止桑旗的婚禮其實并不是對他還有什么抱有什么希望,我只是不想讓他去不想讓盛嫣嫣如愿以償而已。我沒回頭就下了車上了另一輛車,在此刻此時我是百分之百信任桑時西的,因為我沒有別的選擇,或者此刻我也只能認命。可當那輛車順利的甩掉后面跟著的車之后停在了桑旗的婚禮現(xiàn)場外面的時候,我知道桑時西沒有騙我。我匆匆的往婚禮現(xiàn)場的大門口走,還沒走到門口就被一個人拉住胳膊,把讓我拖到一邊。我?guī)滋鞗]吃飯,身體孱弱,要不然的話這樣狠狠的一拐肘打上去。正要掙扎卻聽到谷雨的聲音:“小瘋子,你這幾天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可急死我了!是不是桑時西那個狗賊把你給藏起來了?”我轉(zhuǎn)過來,她看到了我的臉驚呼一聲,嚇了我一跳:“小瘋子,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好像多少天沒有吃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