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月聊的累了,我向她揮揮手:“沒事了,你出去忙你的吧!”她怯生生的看著我:“大少說了,要讓我守著您,看您把粥都喝下去才能走。”我沒打算絕食,現在還不是最絕望的時候,八周之后檢查出谷雨到底有沒有被感染,現在還有一線希望。后來我幾乎每天都去看谷雨,她的狀況一天一天的好起來,有一天盛嫣嫣嫣假惺惺的過來看谷雨,懷里抱著一大抱百日紅。她長發飄飄裙裾輕搖的模樣會讓人有一種天仙下凡的錯覺,但是她天仙的外表里包藏著怎樣的禍心,我很清楚。自從盛嫣嫣和桑旗他們回到錦城之后,我真的沒打算跟她搶就,算她要和桑旗結婚我都會默默的祝福。因為畢竟她為了救桑太太而少了一條腿,這些是她應得的,但是現在她惹到我了,她為了除掉我而害了谷雨,我一定要將她扒皮抽筋。盡管桑時西說我一口咬定了是盛嫣嫣做的未免太武斷,但我認為就是她做的。不過今天她正好來了,我也可以試探她一下。谷雨有可能感染HIV病毒的事情只有桑旗知道,而桑旗是不可能跟盛嫣嫣說的。我看盛嫣嫣艷雖然對著谷雨笑容可掬,可是離她卻有八丈遠,保姆給她倒了茶她也不喝,上了點心她也不吃,就連坐沙發都只坐一點點邊角,她是怕谷雨身上的病毒會傳染給她。谷雨不知情,坐在我的身邊玩著手機,我遞給她一把水果刀:“谷雨,幫我削個蘋果唄,我不會削。”“哦。”谷雨接過來。盛嫣嫣看到我們手里的水果刀嚇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時我的手指頭在刀鋒上抹了一下,頓時血滲了出來。我尖叫了一聲:“谷雨,你流血了!我將沾了血的水果刀向盛嫣嫣嫣方向丟過去,她的尖叫聲慘絕人寰劃破天際。我指了指她的手背:“盛嫣嫣,你的手沾到谷雨的血了。““什么?”盛嫣嫣也沒顧得上看,就一路狂奔到洗手間,一邊奔一邊喊:“陳姐,陳姐,拿消毒水,快點拿消毒水來!”谷雨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盛嫣嫣的背影:“神經啊,一點點血用什么消毒水?但是小瘋子,我手沒破呀,是你的手被水果刀割傷了吧!”“哦,沒事。”我向她豎起手指頭笑嘻嘻地說:“原來是我的手指頭被割傷了,沒關系,我去找一個創可貼貼一貼就好了。”我上樓去找藥箱,經過樓下的洗手間的時候還聽見盛嫣嫣在里面鬼吼鬼叫。“打電話叫救護車,快點叫救護車!”我實在是沒忍住,就走到了洗手間門口靠著門框對盛嫣嫣說:“盛小姐,你也太夸張了,被割傷的人又不是你,你叫什么救護車?你是不是怕谷雨的血液里有什么病毒傳染給你啊?那得留心了,你看你最近手指頭上有沒有長倒刺之類的,萬一要是長了的話血液就會滲透到你的血管里,到時候就藥石無靈了。”我只是隨便瞎扯的,盛嫣嫣臉色白的像一張紙,我冷笑一聲轉身繼續上樓。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盛嫣嫣知道內情并且是幕后主使人,要不然也不會慌成這個樣子。我給自己貼好創可貼之后下樓,盛嫣嫣已經不在了。谷雨見我走過來迎上來,拿起我的手看了看:“你沒事吧,小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