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她說的也不完全錯,我那頭都把桑旗傷成那樣了,還跟桑時西抗個什么勁?其實我完全可以回到我媽媽的城市,但是這里有桑旗的影子,我還可以經(jīng)常去看一看我的孩子。他現(xiàn)在長大了一點,保姆經(jīng)常會帶她去外面的公園里逛一逛,我就偷偷的去看他。我想桑時西應(yīng)該知道我去看孩子的,但是他沒有制止。他也明白如果他不給我見孩子,那我沒了任何的念想,絕對不會留在這個城市。他又想留下我又想折磨我,真是夠變態(tài)的。時光荏苒,我生活的特別的扭曲,我覺得每一天都過得特別的漫長。但是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之后又回頭看,又覺得過得很快。不知不覺的距離桑旗離開這個城市已經(jīng)一年多了,我一直都沒有他們的任何消息,我托了很多人很多人去打聽,甚至還找了私家偵探,但是所有人都告訴我他們完全沒有他們的消息,只知道當(dāng)年他們坐上了去米國的飛機,至于有沒有在米國安頓下來那就是個謎了。直到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去問桑時西,他笑的我很吃憋:“打聽你的情郎的消息都打聽到我這里來了?”“你消息四通八達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我說我不知道呢?”我才不信,桑時西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不肯告訴我我又不能咬他,就在我要轉(zhuǎn)身走的時候他對我說:“今天晚上我有一個酒會陪我去參加。”我根本理也不理他,但是他使出了殺手锏:“你今天晚上陪我去,我就告訴你桑旗目前的動態(tài)。”這個實在是很誘人,我轉(zhuǎn)過頭看他猶豫了半天,知道桑旗的現(xiàn)狀對我來說太有誘惑力了,不就是陪他去應(yīng)酬嘛?我只管吃就是了:“好。”我點頭:“成交。”我剛轉(zhuǎn)身他又說:“下午會有人把禮服送到你辦公室去。”“你忘了我沒有辦公室?”“下午你就有了。“什么意思?難不成晚上陪他吃了一頓飯我就升職了?我回到我的公司,我剛踏進我們部門的門,總管就主動來跟我說話。我到公司一年多了,他就沒給我露過好臉色。不過也是,我跟他們大boss弄不好,自然沒人敢搭理我。他熱情洋溢的指著跟他辦公室并排的一間房子:“夏至,那以后就是你的辦公室了。”“我一個跑市場的在辦公室做什么?”“你升職了。”他遞給我一張名片,我看了看上面寫的什么市場調(diào)研顧問。“這個顧問是什么東東?”“就是市場調(diào)研啊!”主管說的不清不楚的,我還是不明白。算了,晚上看到桑時西再問吧,反正這職位也是他給我的。下午3點多鐘的時候有人來給我送禮服,高跟鞋還有首飾,一整套的化妝品,外加一個化妝師。晚上不知道要參加什么聚會,看上去還挺隆重。化妝師很認真地幫我化妝,只是她的話太多,一會說:“哎呀,你的皮膚太干了,太缺水了!”一會又說:“哎呀你的皮膚太粗糙了,你是不是平時都不保養(yǎng)的呀?”她吵得我暈頭轉(zhuǎn)向,我抬起頭來瞪她:“你是以前在理發(fā)店干過托尼老師還是在美容院做洗頭小妹?你是想讓我辦卡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