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他們沒想到我一個小三居然還有臉搭她們的話,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你你你…”她們指著我的鼻子,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怎么著?覺得自己站在道德的頂峰來指責別人的感覺很爽吧?”反正我這段時間閑著無聊,偌大個小區也沒人搭話,這幾個女人剛好給我排解一下寂寞。“這人還真是不要臉呀,搞散別人還這么理直氣壯的!”抱狗的女人不敢跟我說,扭頭跟身邊的人說。“就是現在的小三都這么硬氣了。”“小三是這么硬氣。”她們不跟我搭話我還覺得無聊,我仔細瞧瞧跟我說話的那個女人的臉:“哦,我想起來了,那天我看到你老公喝的爛醉,被一個女人開車送回來,好像就是你們家。”“你說什么?”那女人立刻咆哮起來:“你不要胡說!”他很生氣我知道,但是我絕對不是胡說,那天我真的看到了。有一天夜里我突發奇想,一定要吃米粉,所以桑旗陪我去吃,回來的時候我在小區里面看到了這個女人的老公坐在副駕駛,一個妙齡女郎開車將他送回來。然后就停在了他們家門口,她老公和那個妙齡女郎還當著我們的面膩歪來著。為什么會認出來是這個女人的老公,可能是我做記者的敏感吧,見過他們夫妻二人一次所以就記下來了。我這個人記人特別有一套,一般見過一面就不會忘掉。那個女人反應過來之后,就指著鼻子對我一陣破口大罵,中心思想無非就是我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自己有老公還不要臉替別人生孩子,現在還嫉妒他們家庭完整,往他身上倒臟水之類的云云。我等著她罵完,她好像實在是沒話可罵了,喘息著站在我的面前我才慢慢反擊。“跟你糾正一件事情,桑旗沒有結婚所以我不存在是小三,而我現在正在和我的老公分居,我已經提出離婚是他不同意,再說這是我的事情關你們屁事?你們有什么資格在我的后面對我指手畫腳說三道四?”我是記者出身,口齒伶俐,針針見血。她們張口結舌,無言以對。本來我是閑著無聊,在小區里面轉悠轉悠陶冶情操,被她們這么一弄,心情便郁悶起來。我不開心,她們也別想好過。我看向另一個女人:“這位太太姓徐吧,您的存在好像也不太光彩,上次到你們家來又踢又打的那位應該是你老公的正房吧,而你呢,徐太太,我是叫你二太太呢,還是偏房?”她一秒炸毛,作勢就想撲上來,我輕輕巧巧地躲過去。差不多得了,看她們抓毛的樣子,我就知道我贏了。不過跟市井潑婦較勁,我贏了也勝之不武。我轉身飄然離去,留下他們在原地跳腳大罵。我才不會罵街,罵人一時爽,但是那些惡毒的詞語從自己的嘴巴里喊出來,感覺對自己同時也是種傷害。我這次能贏得這么輕松多虧歡姐,將小區的這些住戶的底都摸得清清楚楚,經常會在我和小莎面前念叨,我雖然不搭話但是都記著,沒想到今天還用上了。忽然,我的后腦勺傳來劇痛,有人用石頭砸我,我捂住后腦勺便感覺手心潮潮的,拿到面前來一看,滿手都是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