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當(dāng)真是沒見過沈夢歡這種厚臉皮的,搶別人的東西都說得如此理所當(dāng)然,她不給她,反而是她小氣了?
“沈夢歡,你喜歡沒錯,可來搶我的東西,你就大錯特錯了。”
沈夢歡臉色微白,抬手指向她,“沈云舒,我看得起你的東西是給你面子。我是你妹妹,你送給我又如何?你怎么這么小氣?吝嗇死了。”
“想要?那你從這里跳下去。”沈云舒淡笑著,那笑意未蔓延進(jìn)眼底,眸中一片清冷。
“你……”沈夢歡氣得跺腳,她連連被拒周圍那么多人看著,她面色唰白。
沈云舒實在太不知好歹,她都難得開口了,她竟然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她,可惡可惡!
“好狗不擋道,你還要擋到什么時候?”沈云舒眸光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沈夢歡咬牙切齒,被沈云舒氣得不輕,她竟然罵她是狗?
她惡狠狠的盯著沈云舒,然后朝她撲了過去,不客氣的去扒沈云舒的衣裳,“你衣裳都濕了,還不快脫下來。”
“……”沈云舒看著扯著她衣裳的沈夢歡,眼眸微瞇了起來。
她抬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沈云舒握緊沈夢歡手腕的手,緩緩收緊。
一股鉆心的痛讓沈夢歡臉色黢黑,怒道,“沈云舒,你發(fā)什么瘋,當(dāng)這么多人面,你還想害我不成?”
沈云舒目中閃爍著危險的光,她準(zhǔn)備將沈夢歡直接丟進(jìn)湖里,一旁的付美如聞聲而來。
“云舒,歡兒,你們兩姐妹在干嘛呢。云舒來了,快到里面去坐啊。”付美如趕緊走過來,將沈夢歡拉到自己身后。
付美如同時暗中打量著沈云舒,眸中閃過一絲暗芒,她竟然沒有掉下水中。
雖然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靈力波動,方才的試探卻付美如心中更是起疑了。
她若是廢物,早就掉進(jìn)水里,怎么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
沈云舒冷冷的松開手,“沈夢歡,別說我沒給過你機(jī)會。再來煩我,我就把你丟到湖里。”
“母親,你看她什么態(tài)度嘛。她竟然還威脅我,哼,你不就是仗著祖母欺負(fù)我,你個惡毒的女人。”沈夢歡握住宛如有針扎的手,方才還咬牙切齒,瞬間就變得楚楚可憐了。
周圍的人倒是沒想到這沈云舒這個廢物,仗著老夫人如此刁鉆,實在是惹人厭惡。
眾人看沈云舒的目光,都透著鄙視。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云舒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進(jìn)去入座吧。”付美如笑著,大方的說道。
沈云舒看著這一唱一和的二人,嘴角微勾著一絲冷笑。
明明是沈夢歡來挑事,最后把自己變成弄受害者,顯得她咄咄逼人,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大廳里已經(jīng)擺上了宴席,座上有著美味的菜肴,付美如招呼著眾人入座用膳。
用完膳,大部分人都從大廳出來,在小筑外賞月。
此時時間正好,皓月當(dāng)空,灑落了一湖月輝,波光粼粼,十分好看。
不少人還拿著酒壺,對著明月作詩作詞,甚至還有撫琴吟唱的,小筑的氣氛空前的熱鬧著。
沈云舒輕抿著茶,對周圍發(fā)生的事情,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
付美如自然不是單純的請她賞月,重頭戲,應(yīng)該很快就要來了。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