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閻羅的身手,楚不凡曾經領教過,身手不在他之下,而且手下的隱龍殺手各個都是精銳,其實力比起他身邊的保鏢,簡直不可同日而語。有了隱龍殺手出面,楚不凡的后顧之憂要小很多?!袄洗?,你特意將孫啟虎的出事的地點選在了石家,是不是想和白思義攤牌?”楚不凡問道。沈揚點了點頭,說道:“對,石家雖然最近很老實,但不可忽視的是,他是白思義手中很重要的一張牌,念在石家發展至今不容易的份上,我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希望他們能從孫啟虎的死,認清楚自己的立場!”磅礴的殺氣,讓楚不凡渾身一震,他很久沒有從沈揚身上感受到這種氣勢,雖然他不知道白家究竟做了什么,讓沈揚發了這么大的火氣,但只要是沈揚的決定,他便會無條件的支持?!拔液褪业慕煌簧?,不過爺爺給我提及過,石家主是個非常謹慎的人,我猜測就算他心有不甘,但在你和白思義的勝負不明了之前,他不會帶著石家徹底站隊!”楚不凡說道,往往越是大家族,對待關乎家族生死存亡的抉擇,往往越是慎重,誰都不想因為一個決定,導致整個家族多年的底蘊付之東流。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孫家別墅,貴婦正面臨著有生以來最大的屈辱。孫啟虎死于意外的消息,已然在京都七環內傳的漫天風雨,甚至不少人都通過各自的途徑,知道了孫啟虎的真正的死因,是得罪了那位最近在京都內聲名鵲起的大人物,所以不僅沒有人敢對孫家伸出援手,反而擔心自己的投資打了水漂,紛紛圍在了別墅之外。就連平日里見到貴婦非常恭敬的公司股東,也都找上門來,要求貴婦按照之前的股價,將他們手中的股份全都收購過去。不到一天的時間,孫家公司變得千瘡百孔,風雨飄搖。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送走,貴婦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沒有了孫家集團,她將徹底變得和普通人一樣,昔日的榮光,不過是過眼云煙。人走茶涼,莫過于是。望著一片狼藉的客廳,貴婦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可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真的太累了,如果你是想退股份的話,明天再來找我!”誰知腳步非但沒有離去的意思,反而越走越近,最后貴婦聽到腳步聲的主人似乎坐在了她的旁邊?!拔艺f的話你沒有聽見嗎,逼死了我,你一分錢都別想得到!”貴婦睜開眼,大發雷霆,但眼角的怒氣,瞬間變成了疑惑,因為這位不速之客,她從來沒有見到過?!疤锰玫膶O家,眨眼間變成如此模樣,真是讓人唏噓!”說話之人穿著一身道袍,身上的氣質非常出眾,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貴婦深深的看了眼不速之客,說道:“我不認識你,你是來干什么的?還是說你僅僅只是為了過來看我的笑話?”“我沒有這么多時間來看你的笑話,而且我的名字你也不配知道,你只要明白我和你是一路人,我們擁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就夠了!”不速之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