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身上充滿了風塵味,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水桃,魅力十足。要是換成其他時候,楚不凡說不準還會陪著她逢場作戲,但此時沈揚在身邊,他那敢有這個心思,怒道:“滾遠一點!”女郎被嚇了一大跳,嬌嗔道:“真是不解風情!”說完,女郎夸張的扭著水蛇腰準備離開,沈揚突然出聲道:“候三在不在這里?”“您是三爺的朋友?”女郎轉過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揚,眼中一亮。沈揚屬于醬香型美酒,只有細細品味之后,方覺回味悠長。看了一會,女郎突然覺得沈揚比楚不凡的魅力還要大得多,笑吟吟的說道:“三爺就在這里呢,我看您在找他之前,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喝幾杯?”說話間,女郎裝作站不穩的樣子,向著沈揚懷里倒去。沈揚側身躲開,面無表情道:“我有潔癖,趁我沒發怒之前,抓緊滾開!”女郎吃了一個釘子,恨恨的瞪了一眼二人,罵咧咧的走開了。“既然候三在這里,跟我來!”沈揚目光冰寒,幾步間來到了舞臺之上,將幾名正在跳熱舞的舞女趕下了臺。底下的客人正看的起勁,突然被人攪了場,勃然大怒道:“哪里來的毛頭小子,還不快點下去!”“我們對兩個男人跳舞沒有興趣,快點讓那些舞女回來!”“小子,你聽到沒有,快點滾下去!”千夫所指間,沈揚不悲不喜,來到話筒之前,朗聲道:“猛禽幫的候三,出來見我!”一語出,整個酒吧頓時安靜了下來。原來沈揚二人是來砸場子的!最近一段時間,猛禽幫在道上聲名鵲起,實力不知道要比之前強上多少。兩個人就敢在猛禽幫的地盤上鬧事,見過不知死的,沒見過拿zisha當成樂趣的!果然,從酒吧的樓梯上,霎時間沖下了一群手拿鋼管的打手。浩浩蕩蕩的人群中,一名染著黃色頭發,神色囂張,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是壞人的年輕人,一馬當先。見到這名年輕人出現,周圍的客人急忙給他讓開了路,并恭敬的打招呼:“三爺好!”一時間,三爺的名字,在整間酒吧內回蕩。候三來到舞臺下方,抬起頭看了一眼沈揚,輕蔑的說道:“就是你再找我?”他輕蔑,沈揚比他更加盛氣凌人,不容置疑的說道:“我給你們十分鐘時間,讓猛禽幫的幫主,還有那一名前幾天跟你去會所的人,過來見我!”候三渾身一震,凝聲道:“你居然知道白長老,你到底是什么人?”雖然候三在監控中出現,但以他的身份,最多不過是小卒子而已,沈揚懶得和他多費口舌,沉聲道:“你還有九分三十秒的時間!”隨著猛禽夢實力的精進,候三的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正是志得意滿的時候,豈容別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怒道:“就憑你也配見我們幫主和白長老,趁我還沒有發火之前,抓緊滾出去!”“候三,有種你再說一遍!”楚不凡上前一步,臉色不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