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揚的話,江映雪興奮的說道:“您提供的藥品肯定能大火,祛疤膏就是很好的例子!”
這段時間,沈揚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是個商業天才,她心中非常期待,沈揚接下來的鬼斧神工之舉。
“祛疤膏的藥房是沈總監提供的?”韓青璇驚訝的說道。
她心中一直好奇揚帆藥業是如何得到祛疤膏的配方,萬沒想到這件事情,竟與沈揚扯上了關系。
沈揚悄悄瞪了眼江映雪,她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委屈,低下頭不敢與沈揚對視。
事已至此,沈揚只能無奈的說道:“祛疤膏的藥房,是我找部隊上的朋友弄得!”
韓青璇將信將疑,不過并未深究,反而因為揚帆藥業也即將迎來巔峰,高興不已。
送走了二人之后,沈揚還沒來及喘上一口氣,突然接到了老婆打來的電話:“老婆,找我什么事情?”
“之前我們在緬滇的時候,秦首富派人給我們送來了請柬,邀請我們今晚在秦家酒樓參加聚會!”
能與秦家打好關系,對于揚帆集團的發展大有好處,蘇若慧打算去參加。
老婆有意愿,沈揚當然不忍心拒絕,笑道:“等我接了夢夢之后,就去接你!”
等到下班時間,沈揚先將夢夢接回家。
去參加宴會,總不能穿的寒酸,他特意給老婆挑了一身漂亮的禮服,自己也換上了一身西裝,而后開車前往揚帆集團,去接蘇若慧。
人靠衣裝馬靠鞍,西服將沈揚的身姿襯托的越發筆直,霸氣的氣質下,多出了一股穩重柔和之意。
蘇若慧上車之后,秀眸內閃出一抹亮光,笑道:“老公,你今天真帥!”
“不整的帥一點,怎么能配得上你這么漂亮的老婆?”
沈揚開車趕到了秦家酒樓。
此時酒樓前方的停車場內,停滿了價值連城的豪車,一條產自波蘭的羊絨地毯,從停車場內鋪到了酒樓的臺階之上,邊上還鑲著道道金絲。
光是這條地毯,不算運輸費,最少也要價值數十萬美刀。
來參加聚會的都是上層的精英人士,見過不少的大世面,但也都被秦家的財大氣粗給震撼了一下。
沈揚將賓利在停車場停好,蘇若慧率先走下了車。
沈揚特意為她挑了一件深紅的露背禮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的越發高挑,長長的波浪卷下,一顰一笑間,即顯得落落大方,又顯得楚楚動人。
從蘇若慧出現的那一刻,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與她相比之下,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名媛,就像是丑小鴨一般黯然失色。
沈揚走下車,像是護花使者一般,摟住老婆的纖腰,在一眾艷羨的目光中,進入了秦家酒樓之中。
一路上,不少上流人士紛紛上前主動打招呼。
現在整個臨海市的格局,形成了揚帆集團與秦家二虎相爭的局面,蘇若慧身為揚帆集團的總裁,已經沒有人敢小瞧她。
更何況,京都唐家的老家主,前一段時間高調的宣布,蘇若慧是他唐家的孫女,并繼承了唐家集團20%的股份。
京都唐家可是京都頂尖豪門,蘇若慧的身份也隨之水漲船高,地位遠超他們在場的大多數人。
因此,不管他們以前如何看待蘇若慧,此時都要給予她足夠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