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喝三杯賠罪,你和我老公的恩怨一筆勾銷!”蘇若慧迫于無奈,只好答應喝酒。
桌上有紅酒和白酒,她伸手拿向紅酒。
“等等!”覺辛阻攔道:“神州盛產白酒,要喝也是喝白酒,否則說明蘇女士沒有道歉的誠意。”
“我們吳覺辛身份高貴,喝最好的酒,才能對得起他!”
“誰敢不尊敬吳覺辛,我們會聯合起來,抵制跟她的一切合作......”
在場的三個緬顛代表,跟覺辛的家族關系莫逆,看出了他的意圖,紛紛幫腔。
“毛臺是國內最好的白酒,招待國賓用的,喝毛臺更尊重覺辛先生!”楊志業看熱鬧不嫌事大,招收吩咐服務員倒酒。
服務員禮貌的倒了三杯,放在了蘇若慧面前。
蘇若慧騎虎難下,婉言拒絕道:“不好意思,我真不會喝白酒。”
“只要你喝完,合作還有的談,不喝,免談,自己選吧!”覺辛強硬的說道,覺得拿捏住了蘇若慧的軟肋。
“對,連酒都不喝,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我們憑什么跟你合作?”三個緬顛代表附和道。
“好吧,我喝,代表我老公道歉!”蘇若慧為了達成合作,只能忍辱負重。
她端起酒杯,皺著眉頭,抿了一小口,頓覺辛辣入喉,嗆的直咳嗽。
顯然蘇若慧不會喝白酒,令覺辛的壞笑更濃,不會喝才更容易喝醉。
“我喝一小口就受不了,是真得不能喝,還是換紅酒吧,同樣能代表我的誠意!”蘇若慧捂著嘴巴,皺眉道。
“我們這支代表團,在整個緬顛翡翠行業都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一起下令的話,緬顛沒人會向你提供翡翠供應。別說我逼你,該怎么選,蘇女士你應該很清楚吧!”
蘇若慧已經打聽過,這支代表團的實力,在緬顛翡翠行業的確舉足輕重。
若被聯合封殺,失去緬顛的翡翠貨源,揚帆珠寶想擴展翡翠玉石的銷售,將非常困難。
雖然可以找其他供貨商,但沒有直接從緬顛拿貨價格低廉,失去價格優勢,也就失去了競爭力。
猶豫再三,蘇若慧還是無奈的端起了酒杯,將白酒送到紅唇邊。
“快喝,喝完我們好進行下一步!”三個緬顛代表起哄,催促道。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大力踹開,沈揚面沉似水的走了進來,冷冷的呵斥道:
“一群男人,逼我老婆喝酒,膽敢欺負她,問過我了嘛!”
屋內的幾人被突如其來的響動,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去。
蘇若慧見是沈揚,心頭一暖,隨后又擔心起沈揚亂來,鬧出嚴重的后果。
其中一個緬顛代表怒氣沖沖的喝罵道:“你算什么東西,沒資格進來,滾出去!”
“想讓我滾,你們都不配!趁我沒發火之前,乖乖向我老婆道歉,求著她合作,我還可以既往不咎。”
沈揚這番話,立刻招來群起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