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的兒女,都是驕傲的。
那種驕傲融在他們的骨髓里,終極一生,都不會改變。
不管是如今還有幾分迷茫的葉千韓,還是朝堂之上翻云覆雨的葉薔薇,亦或是戰場上浴血廝殺的葉宸,他們骨子里卻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驕傲。
這種驕傲,無關身份,這是安王一脈代代相傳,血脈相承的。
他們兄妹三人,雖不是安王府真正的血脈,然這種刻在骨子的驕傲卻是一脈相承。
安王一脈,世世代代守衛邊疆,多少安王府的男兒馬革裹尸,埋骨沙場?
安王府的女兒,巾幗不讓須眉,如葉三千,如葉薔薇。
滿門忠烈,大抵就是如此了。
葉千韓起身,走到窗邊打開了窗子,對著滿天明媚陽光彎了唇瓣。
想通了,就不會再有絲毫猶豫。
既是安王府的女兒,她葉千韓就不會辱了安王府的門楣。
哪怕……現在的葉千韓,對安王府還尚存疑慮,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真的很愛這里。或許,這便是血脈的力量。
她從心底里,早早的便已經承認了,她自己是安王府的女兒,身體里留著安王府一脈傳承了無數年的驕傲。這樣的仿佛與生俱來一般的親切感,是無論她在哪里都無法感受到的。
哪怕是在風涼城的身邊也一樣。
她不大清楚這算是什么,可總歸不是什么壞事。
喚了水墨進來收拾了桌子,葉千韓神色淡淡的道,“陪我去長姐那瞧瞧。”
水墨偷偷的瞥了自家郡主一眼,她也算是個心思玲瓏的,若不然也不會被王伯選來,可,她卻一點也看不透自家郡主的心思。
水墨說不出這是好還是不好,主子心思深,自然是容易出頭的,也只有主子好了,她們這些做奴婢的才能活的舒坦些,可,一點都不懂主子的心思,卻又容易被厭棄……
千韓水眸沉湛湛的,眼角微挑,似笑非笑的看著水墨,“若是能看透我的心思,我是定不會留你的。”這小丫頭倒是聰明的緊,她喜歡聰明人。
水墨一驚,小臉上露出幾抹慌亂之色,她沒想到,葉千韓竟然如此敏銳。
千韓也沒想把她怎么樣,默不作聲的先出了院子。
她還是想著安王臨走前留下的那個錦囊的。
也許……那里邊會有她想要的答案呢。
“長姐。”葉千韓站在葉薔薇身前,水眸沉沉,極輕的喊了一聲。
葉薔薇輕嘆一聲,眸底的神色有些復雜,她也不知為何,她竟不愿千韓拿到那個錦囊,她心底無端生出一種……若是拿到了那個錦囊,千韓會徹底的離開。
葉薔薇深深的看了千韓一眼,努力的壓下自己心中異樣的情緒,“隨我過來。”
葉薔薇帶著千韓,越走越偏僻,一直到了王府西南角的那片竹林才停下
看出千韓面帶疑惑,她開口解釋道,“暗道在竹林中間的小湖下。”
千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造這暗道的,倒是個心思機巧之人。
總歸她是不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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