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當一個人美到極致時,他的美是超越了性別的,放在男人之中無可比擬,女人亦是要自嘆不如。
如果說蘇綏的俊美是附了人間煙火氣,萬千紅塵里沉淀淬煉出的繞指柔,驚鴻一瞥,至此便教人朝思暮想,夜不能寐,那么眼前之人的美,就是山河闊遠,星潮奔涌,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明明清冷而禁欲,偏那眼尾的緋紅又讓人心生欲念,想要舍棄一切奔赴雪山,即便冒著粉身碎骨的風險也要把山巔上唯一那朵圣潔的雪蓮花摘下來。
一個炙熱,一個冰冷,看得云吞棉蠢蠢欲動,搓搓小手差點就想把倆人湊到一塊,金童玉女站在一起肯定很養(yǎng)眼。
只不過兩位當事者心中可不這么想。
看見對方跟自己幾乎不分秋毫的美貌,蘇綏的臉色更沉了幾分,周身散發(fā)處的低氣壓連云吞棉都有所察覺。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這位小姐姐懷抱了這么大的敵意,但總之不管三七二十一,她連忙按住了躁動的蘇綏,試圖勸他:“等等蘇哥!這位小姐姐剛剛救了我,不是什么壞人!”
“小姐姐?”蘇綏的眸子陰冷陰冷的,低頭凝視她,嘴角扯了個毫無溫度的笑容出來:“你管他叫小姐姐?”
“啊?有什么問題嗎?”云吞棉一臉懵。
蘇綏見她這副樣子,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是被氣的不輕:“他就是當日在鳳凰一族傷了我的那個男人。”
“就是他?”云吞棉一臉錯愕,指著女子道:“可她明明就是個女子啊!這其中是否有什么誤會……”
雖然自己一開始誤會了對方,將她誤認為了女丑,但是……她不是明擺著是個女子嗎?不然一個大男人來跳祭天舞?她還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操作。
“我問你,他叫什么?”蘇綏盯著云吞棉,一撇嘴,似乎有點委屈。
云吞棉撓撓頭:“巫瑾瑜啊。”
“好啊,你居然連他的名字都知道了。”蘇綏眉頭蹙起,滿臉委屈巴巴,忿忿指責她道:“你說吧,你到底是信我還是信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云吞棉耳邊好像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的聲音,而且那草地貌似還長在蘇綏頭頂上。
“信……信你。”她底氣不足道。
還是先把蘇綏穩(wěn)定下來再說吧。
“既然信我……”蘇綏眼底閃過一道暗芒:“那就不要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