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怎么弄的干凈?你說他們也不敢回x市來啊!這幾年,哪一次不是探頭就被弄了?”慕情深反問。
“你在這里還有沒有什么仇家?”秦遠川換了思路。
“其他仇家?”秦逸沉眸。
“林湛?”陸舍得脫口而出。
“我也聽說他在這里,而且是跟蘇蘇同一班飛機回b國的!”洛銘君托著下巴。
“愛而不得就可怕了!”陸舍得感慨道。
“也許人家不是要殺蘇蘇,只是想搞的我們兩敗俱傷!”洛銘君冷靜分析。
“道理是有的!”秦遠川點頭,“你們把那個人的信息給我一些,我派人去查!我們之間的事,等蘇蘇康復了,再來慢慢算!”
“找個地方坐吧!”慕情深提議。
男人們都沒反對,先后走進電梯。
病房里靜悄悄的,幾乎能聽到點滴滴落的聲音。
白蘇暖看著天花板,身心疲憊,但她睡不著。
生死攸關之際,記憶仿佛打開了栓塞已久的閥門,排山倒海,讓她幾乎受不住,一度放棄想要放棄掙扎。
但她一直聽到有人在跟她說,糖糖在等她,等不到她糖糖會哭。
對,至少還有糖糖。
緩過來之后,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洛銘君,他在給她輸血。
她想說謝謝,但是嘴唇重的抬不起來!
怎么會這樣?果然,忘記的都是不好的東西,但是為什么她已經(jīng)決定不再記起來,現(xiàn)在這些記憶又涌回她的腦海?
眼淚簌簌滑落,她忍不住嗚咽起來。
宋之行急道:“怎么了,傷口疼嗎?跟爸爸說,爸爸去找醫(yī)生過來!”
白蘇暖虛弱出聲,“爸,我都記起來了!”
“記起什么來了?”宋之行問道,說完他又覺得自己說了句廢話。
他趕緊安慰,“沒事沒事,無論出了什么事,爸爸都在,等咱們回去了,爸爸就退二線,咱們父女到處走走好不好!”
白蘇暖點頭,“我想見糖糖跟斯陽!”
“好,好,明天,明天爸爸讓人帶他們過來,你先睡一覺好不好?”宋之行摸摸她的額頭。
白蘇暖沒出聲,她的心里兵荒馬亂的,如果小包子能在,大概她能有個慰藉。
但是爸爸說的也有道理,這個時候,孩子們應該都睡了!
她無力的看著天花板,腦海就像屏幕,把往事一幀一幀輪放。
眼淚不斷掉,她又不敢哭出聲,怕吵到爸爸。
宋之行埋著頭,假裝聽不見。
直到低沉的嗚咽聲停止,確認女兒睡著,他才起身嘆氣,“一定是很壞的記憶!”
所以他甚至不敢問,不是怕自己受不住,而是舍不得女兒再撕心裂肺一次!
但這個傻孩子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他按了按太陽穴,走到門口。
“書記!”鄭一元跟他打招呼。
“一元,你去秦部長家里把斯陽接過來!”他吩咐。
后者沒有遲疑,轉(zhuǎn)身離開。
白蘇暖睡的也不安穩(wěn),麻藥過去之后,傷口開始疼痛。她又不想爸爸跟著難過,就一直忍著,到天亮的時候,已經(jīng)活生生痛的出了幾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