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看個病人,哥你忙吧,若是我看病出來時間晚,晚上咱一起回家。”
“成。”羅興強聽聞不是來找他的,便又去忙了。
老人看著兩人說話,眸光閃了閃一言不發,羅興蕾也解釋,隨著老人去了樓上客房,三樓全都是上房,整個酒樓里最好的,那位公子的房間在角落很安靜。
到了房間門口,老人上前輕輕敲門,“陽公子。”
“進來?!鄙倌旰寐犅曇魝鞒?,如同他的人一般,帶著一絲冰冷。老人推開門進去,然后做羅興蕾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羅興蕾進去后便看到少年手上拿著書,正坐在桌前,后窗戶開著,陽光照進來,仿佛給他身上渡了一層光,白衣下顯
得他更加仙。
少年抬頭看到羅興蕾微微皺眉,看向老人語氣不悅,“你怎么將她帶來了?”
“這位姑娘就是治愈瘟疫之人,我請她過來為陽公子問診?!崩先苏f話的時候看似是以朋友的身份,實則對少年十分恭敬。
少年眉頭皺的更緊,不相信羅興蕾一個小丫頭醫術有多好,但這些年他一直在外行走,懂得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也沒輕視對方。
再說他們特意來這小小的縣城,就是為了找這丫頭的。
起身從書桌后繞到圓桌前坐下,然后將自己的手伸出去放在桌上,羅興蕾明白他的意思,沒說話上前輕輕握住少年的胳膊。
這少年……明明是個男人,可是手指修長好看,皮膚細膩光滑,這真的是個少年?皮膚怎么保養的?
反觀自己的手,因為原主總干粗活,手指粗糙,這段時間沒再干過活,手指依舊不漂亮,皮膚還是有些營養不良的暗沉。
她這樣的手,放在少年無美無暇的手腕上,仿佛是一種罪過。
羅興蕾前世今世加一起,第一次把脈走神,不過很快她專注的為男人把脈。
中毒極深,已有十幾年,娘胎里帶出來的毒,男人子骨弱,這些年恐怕沒少調理不然活不過十歲,至于他體內現在的毒……她不知道是什么。
但這男人的身子不行了,若是再不及時救治,最多再活一年。
收回腕上的手,她眉頭緊皺,老人趕緊問,“如何?”羅興蕾并不想將實話告訴對方,但秉著醫者職責,病人有權了解自己的真實情況,她還是開口說了,“你身上毒是娘胎里帶出來的,你身子很弱,這幾年沒少調理,每次毒
發都如有螞蟻啃噬全身,非常難受,你身邊應該有人為你調理過,不然……以你的病癥只能活到十歲。”
此話一出,少年微微挑眉,并不生氣,只是詫異,全都被這丫頭說對了。
老人更是歡喜,他自己就是大夫,一般大夫完全把不出來這些脈象,可見這丫頭是有醫術的,而且還很厲害。
“怎么樣可以治嗎?”老人很緊張。羅興蕾輕輕搖頭,隨即又輕輕點頭,老人沒看懂,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坐在羅興蕾對面,死死盯著她問,“丫頭,你這是什么意思呀?到底能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