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看起來像三歲孩子嗎?”羅興蕾正色看著她,今天她就一定要打破了關小妮的那些想法,不然她總是不用自己的銀子,這會讓她感覺到難過。
前世媽媽去世早,今生好不容易有個娘,還挺對她胃口,怎么著也要讓娘過得好些。
關小妮又尷尬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看向羅愛福,羅愛福皺眉看著羅興蕾,遲疑良久出聲道:“那以后你給的銀子,就讓你娘用,給你爺奶那邊的,爹不用你的。”
“好。”她自然不會給趙氏和羅六花,自己可是個現(xiàn)實的人,趙氏與羅六沒有給過原主一點關愛,她這個后面穿來的,對方更加狠不得弄死自己才算舒服呢。
關小妮也急忙點頭保證,“好好好,娘用你的銀子。”
羅興蕾滿意了,這才看著關小妮問,“娘,我晾在院子里的布呢?”該不會被村里人拿了吧……
“我讓你二哥放到他屋里去了,那個屋子大,你去睡吧沒丟,明天就讓你爹將院墻慢慢砌起來。”關小妮催促她,羅興蕾出去了。
第二天,羅興蕾在院子里折騰布,顏色沒有問題,再染之后也看不出來之前色不均的問題,現(xiàn)在就怕會掉色之類的,試過好幾次后,發(fā)現(xiàn)沒問題,她才滿意的笑了。羅愛福吃過早飯就帶著兩個兒子去鎮(zhèn)上學堂,因為鎮(zhèn)子周邊有不少的村子,但距離都遠些,所以白天授課的時間就短,早上從家里去鎮(zhèn)上,晚上從晚上再回來,時間足夠
,就是中午他們只能帶著干糧在學堂里簡單吃。
羅興蕾則第一時間去了馬家,馬老夫人經(jīng)過最近幾天的治療已經(jīng)好多了,血塊還沒有散去,有小部分因為馬老夫人年紀大的原因,必須開刀才可以。
今天就開刀的日子,血塊已經(jīng)移到了肩膀處。
看到刀,馬老夫人就緊張,她抓著羅興蕾的手,再次問道:“小蕾丫頭呀,會不會有事兒呀?”
“您放心,您睡一覺醒來,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羅興蕾一個勁兒的安撫著馬老夫人,然后邊跟她聊天,手上拿著一個小瓶子在馬老夫人鼻下晃了晃。
馬老夫人還想問什么,突然沒了竟識,直接睡了過去。
馬老板在一邊緊張的問,“丫頭沒事兒吧?”
“別擔心,這是麻醉用的,我專門調(diào)配的,就算開刀老夫人也不會感覺到疼,醒來之后會有一點點疼,但沒多大影響的。”羅興蕾耐心解釋完后,就開始動手。
她還是先施針,然后才將馬老夫人的褻衣脫下來一些,露出肩頭,她手上拿著的匕首閃過一絲寒光,匕首是她空間里的,削鐵如泥。馬老板站在一邊都要緊張死了,連大氣都不敢喘,羅興蕾卻是十分淡定,拿刀的手極穩(wěn),下刀快準穩(wěn),刀下血流出來,隨著出來的就是血塊,她甚至還空出一只手,拿過
一邊的空碗,將血接進碗里。然后又快速縫合傷口,上藥,包扎,馬老板還沒回過神,羅興蕾已經(jīng)將匕首收起來,指了指碗里的血塊,對僵硬的馬老板道:“血塊出來了,不用擔心,老夫人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