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的……”幾乎沒有片刻的猶豫,慌慌點頭回應(yīng)“娘娘說,為喜歡的人牽掛也是一種甜蜜。從前你一個人什么都不怕,以后我們是兩個人,你也會為了我更小心的對不對
?只我從小便被送入了宮里,不似娘娘那般又才學(xué)有見地,你不嫌棄我出聲低微,我又何來的不愿意。”慌慌眨了眨眼,眼淚簌簌流,酸澀又甜蜜。“……那你還哭什么?”莫云軒低頭笑,這場愛情始于一廂情愿的追逐,終于兩廂情愿的相守。沒有轟轟烈烈,跌宕起伏,簡簡單單的圓滿,倒也不錯。情愛的事,他不懂,只覺陛下愛的偏執(zhí),大小姐愛的絕決,而他,從來只是遠(yuǎn)遠(yuǎn)觀望不敢觸碰美好,甚至不敢承認(rèn)。在他面前的這個小女人,要比他勇敢的多,而他雖然沒有她愛的深切,但
是他想,從今往后,他也會盡力守護(hù)這個小女人。
“我高興嘛。”慌慌抿嘴,抬手抹了一把眼角,抬頭對著莫云軒,笑容燦爛“我,我給你做了糕點,既然不能去側(cè)房找你,那你一會兒自己帶回去吧。”
“好。”莫云軒點頭,攬過她的肩頭。
“吱呀……”慌慌堪堪靠上莫云軒的胸膛。門急急一聲吱呀,從外面被推開,跟隨著一聲“哎呦”只見千月聆踉蹌著,幾乎要摔倒在地,幸而夜帝撈住了她。“呵呵,沒事沒事……你們繼續(xù),我們再去看一看燕窩……”場面極度尷尬,千月聆腆著臉忽略事故順手又將門帶上,便踩了夜帝一腳“都讓你別推我了,你不聽,多尷尬啊
。”
“抱一下而已,有什么好尷尬的。”夜帝厚顏笑“又不是沒看我們抱過。”
“你還說。”千月聆揮著粉拳在他肩頭錘了錘“看你那得瑟樣,保不齊還要進(jìn)去給他們示范?”
“你愿意的話,我倒是沒所謂的。”夜帝歪歪腦袋,眼底一股子痞氣,朝千月聆拋了個媚眼。
“臭不要臉……”千月聆揮著粉拳又要教訓(xùn)他,夜帝適時躲開,勾勾手指“來追我呀,追到了就讓你打。”
男人有恃無恐,千月聆氣的雙手叉腰,好氣哦,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男人。傻子才追去他。哼,千月聆揚(yáng)了揚(yáng)脖子,轉(zhuǎn)身與他背道而走。
“誒誒誒,去哪去哪……”夜帝懵,這女人總是這樣,想到一出是一出,也從不知會他一聲。
“不告訴你……略”千月聆自顧往前后,走了幾步又回頭朝他扮了個鬼臉。
“瞧你得瑟的。”不說就不說,跟著她還愁不知道她想干嘛?夜帝大步追上。
千月聆突然又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剛剛好撞上夜帝的胸膛。夜帝愣了愣,調(diào)笑道“難怪不肯告訴我,原來是來我懷里,早說嘛!”“你什么時候放我爹出來?”千月聆抬頭,不知所謂的過了那么多天,早前本想解決了殤王先,誰知道開鑼演了大半場一朝破功。左右天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外面雖不是
那么安全,總歸自在。本以為他應(yīng)該有這個自覺,不想,她不提,他也便不提。“放去哪里?”夜帝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