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后悔……”女人咬咬牙,猛地側身,抓住男人的手臂,使力。下一瞬,本應該是個完美的過肩摔,奈何今天好像判斷失誤。男人紋絲未動。千月聆有些懊惱,不應該
。沉浸在色yu里的男人不是防范應該最低。過肩摔,從來沒失手過啊。“想摔我,你還嫩著。”男人輕笑著。女人更不服氣,她就不信了,二次三次四次,出了一頭的汗,男人還是穩(wěn)如泰山,仿佛入地生根。本來一夜沒睡就虛,起來又還沒補
充能力,這會子便有些眼冒金星了。
“好好好,讓你摔讓你摔……”男人搖搖頭,懷里的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執(zhí)著,一如很多年前扎著總角鞭辮的小哭包。
千月聆耳邊已響起虛無的空鳴,男人說了一概沒聽清,只是覺得這一回,身后那個重物似有松動的跡象,便卯足了力。
“娘娘,娘娘……”屏風后的悉悉率率,引起了小宮女的注意,雖然有些怯,還是躡手躡手靠近。
“娘娘,您在里頭……”“嘭……”“啊……”
嗎字還沒出口,便聽得一身巨響動,屏風整個倒了地。嗯,這個好像不要緊,要緊的是,屏風上好像躺了兩個人。被裳子蓋了滿頭,也認不清是誰。
兩個?小宮女瞬時又慌了。
“來人啊,有……”
“噓,別叫別叫……”小宮女慌的一筆,急于喊人,千月聆慌忙扯下裳子,露出腦袋。麻蛋,好好的過肩摔,莫名其妙就被魔改成了事故,關鍵是,始作俑者衣冠楚楚,她穿的聊勝于無,就比
較羞恥。“娘娘?”聽得聲響,小宮女滿臉震驚,連著上前要扶她起來,低頭一看,躺在屏風上的竟是昨夜里兇神惡煞般的陛下,娘娘好像……衣裳不整在他上面。這個場景,瞬時又
慌了,腿一軟便跪在地上,握著雞蛋的雙手趕緊捂上眼睛“奴婢什么都沒看見,沒看見。”
“先退下。”男人以逸待勞,抬手揮了揮。“是。”小宮女踉踉蹌蹌跑出門去。又慌慌張張跑了回來,將兩只雞蛋放到案上,怯怯背過身去,也不敢回頭,聳著肩“娘娘,雞蛋放這了。”說罷,又踉蹌著要出門,不想
沒留神,絆住門檻直接摔了出去。連滾帶爬,起了身來,還不忘將門帶上。
“還笑,都是你,人一小宮女容易嗎?被你嚇成了什么樣?”
千月聆繃著臉,手忙腳亂在一堆混亂的衣服里找了找,管他哪件是哪件,胡亂穿上。
“怎么是我,明明是你害的。你不執(zhí)著,屏風能倒?”
“你……”
千月聆氣的郁結,懶得理會,也便不理他。偏他還沒臉沒皮打趣“人肉墊子坐著舒服嗎?什么時候起來。”“……”論毒舌,他也夠格,不過吵架斗嘴這種事,獨角戲便沒啥意思,讓他自個兒高chao去。千月聆翻了個白眼,揉了揉肩膀起身走到案前。拿起小宮女留下的雞蛋在案臺上敲了敲,待裂開了縫,又整個放到掌心,雙手輕按著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