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將軍,你理一理人家嘛……”苦口婆心的說了這么多都沒反應(yīng),青魚干脆撒起嬌來。
“我去,居然敢對姐姐做這樣的事,麻蛋。”從青魚剛剛的話語里,凌只提取都一個信息,青魚把他姐姐送到了青石床上,這叫他怎么忍。還想爬他七哥的床,做夢。
凌起了身來,便要沖進大帳去,這一回倒是北澤墨冷靜,忙是拉住了他“我這不是在這兒嗎,隨她在里頭翻云覆雨。找腳程最快的,去把青石請過來。”
“等等……”凌突然想起來,劈暈?zāi)呛谝氯酥埃樀罁屃怂种械臒煿埽矐械霉苣鞘巧锻嬉猓阒苯幽秘笆自趲づ裆蟿澚藗€口子,便吹了進去。不多時,帳子里便隱隱約約傳來女人的喘息聲,男人的悶哼聲。凌瞬時睜大了眼,指著煙管“催情的……給你用的誒……”說著條件反射般將煙管扔進北澤墨手里,北澤墨則
是一臉嫌棄丟出了老遠。
燈亮起的時候,青魚還在跟那黑衣人水乳交融負距離交流著。青石黑著臉扔了一件大氅蓋住衣不蔽體的青魚。直到對上北澤墨的臉,青魚方從激情中清醒過來。待看清今夜與她共赴巫山的乃是自己派來給墨將軍下藥的侍衛(wèi),瞬時便
暈了過去。
“家門不幸,讓兩位見笑了。”青石鐵青著臉,抬了抬手,叫人將青魚抬了回去,至于那侍衛(wèi),早是赤身裸體在一旁跪著,大氣不敢出一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次日,凌偷偷將此事告訴了千月聆跟米可兒,米可兒瞬時笑的淚花,喘著氣含糊不清道“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哈哈哈,天網(wǎng)恢恢
疏而不漏啊哈哈哈哈……”
千月聆則是尷尬一笑沒有說話。按照聆的說法,是青魚派人迷暈了她,把她送到青石的床上,起因卻是因為墨將軍喜歡她。這個信息,讓她有一些不知所措。另外,這么一來,也同時能解釋青魚為何要對可兒下毒手了。雖然青魚丑事暴露,但依照青石那個懦弱的尿性,大概給她擦完屁股善完
后,便又沒下文了。
但是按照慣性走向,青魚可能會把這筆賬記在她頭上。所以此后一定還會繼續(xù)針對她。這便讓她實在有些頭疼。唐家嫂嫂尚有一段時間才能放手讓她自個調(diào)養(yǎng),還有其他的傷員,也需要多一些恢復(fù)的時間。立即跑路,好像不太現(xiàn)實。況且,還有可兒的仇以及自己的仇沒報。看來也
便只能機警些了行事了。
“姐姐……”看千月聆有些出神,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千月聆卻是照舊沒反應(yīng),凌又趕忙喚了一聲“姐姐……”
“哦,我在聽……”千月聆終于如夢方醒。至于這個凌少為什么會叫她姐姐呢,照他的話說就是,他叫凌,她也叫聆,這么有緣必須要認個親。雖然這個理由一聽就知道他強行關(guān)聯(lián),不過凌這個人,看起來也不討厭,且聽他喚自己姐姐,好似還有隱約的熟悉感。千月聆也便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