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從行宮回來之時，第一次與您相見，您跟我說您什么都知道，后來又跟我說任何逆天改命的故事，皆是有人花了大代價刻意為之是嗎？”白木雪沒有直接回答玄
月的問題，反是又提出新的疑問。
“是，從推演術(shù)上來說確實如此沒錯?！毙曼c了點頭，內(nèi)心開始有些不安。“其實我真的已經(jīng)死了對嗎？我曾告訴你，我在瀕死之際看到了一些記憶里沒有的畫面。那些畫面是真實存在過對嗎？我的記憶是不完整的對不對？”一夜未眠，將所有的
人物故事線都從新理了一遍。突然便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將之前想不通的畫面與玄月的那些高深的話語關(guān)聯(lián)在一起的話，好似突然便明白了。
“唉……”玄月嘆了口氣，突然不說話了?！拔覀兂跻姷臅r候，您便知道我不是原來的我了對嗎？您也說過，我在這個時空的命輪已無法再續(xù)，只能從千年后挪取。還說過臭小子，當(dāng)真憑借一己之力做到了。當(dāng)時您說的隱晦，我也因為害怕不敢多想，現(xiàn)下突然明了。是師兄嗎？他說他后悔了，所以用他自己換我穿越回前世嗎？”眨了眨眼，努力想抑制眼中晶瑩，不想淚珠卻反似斷了
線一般不斷滾落。頓了頓，白木雪倏然抬手抹了一把眼淚，又繼續(xù)道“您既然一眼便能看出我的不同，那么同樣您也應(yīng)該一開始便看出了師兄的不同對嗎？您雖自來更偏袒我，但對師兄，亦
同樣情同父子，斷然沒有理由說為了我，便與師兄恩斷義絕的。除非師兄不是原來的師兄了?！?/p>
“雪兒啊……”玄月拍了拍白木雪的肩膀“師尊有自己的考量。”“我還記得，您曾說過，在師兄與我入門之前，您還有過另外弟子，不是天啟人。那個人是不是鳳流國的皇太子夜長風(fēng)？”白木雪深吸了一口氣，將藏在心里的話一一說了
出來之后，反倒平靜了。
“是。”玄月閉目點了點頭。“我跟師兄真笨，夜長風(fēng)與師兄的戰(zhàn)術(shù)這般相似，竟從不曾往這一層想?！卑啄狙┪宋亲印耙搽y怪當(dāng)時，我們四下派人找您，都尋不見您。原來是大師兄那，我跟師兄一
起輸給了他也不算冤枉了?！?/p>
說著白木雪一聲自嘲，微微顫著仰起了頭。
“雪兒啊，你是不是在怪師尊？”玄月攬過白木雪的肩膀，眼中浮現(xiàn)滿滿心疼?！皫熥穑耶?dāng)年是不是不應(yīng)該跑，是不是我如果留在太子府，師兄便不會死。其實夜長風(fēng)并沒有逼我做不愿意的事?！卑啄狙o聲痛哭，長呼了一口氣“但是我不甘心，因為幾句謠言，師兄便將我當(dāng)作一件物品用來交易。明明那個時候，我們是可以自己攻下城池的。雖然不能碾壓夜長風(fēng)，但只要我與師兄不冒進，他也奈何不了我們。師兄說讓我去還龍城的時候，我以為是我聽錯了。后來我想了想，師兄照顧了我那么多年，便當(dāng)還他那些年的情份，屆時進了還龍城，大不了與夜長風(fēng)玉石俱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