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身板,還逞上了,讓你半條街,哥也能追上你。”北澤墨絲毫無壓力的在原地磨蹭了一番,看著白木雪跑出了好遠,方奮力追上。
半刻鐘之后,白木雪扶著墻喘著粗氣,擺擺手虛弱道“不跑了,不跑了,我認輸,都給你。”
“看把你能的。你這幅小身板,真該好好練練才行。”北澤墨無奈的拍了拍了她背,以助她平復(fù)呼吸,稍頓了頓,又聽他繼續(xù)說道“否則,我怕你洞房花燭夜很難熬啊。”“昂?”洞房花燭夜很難熬什么鬼?白木雪眨了眨眼,突然會意,擰了擰拳頭又松開,假笑道“雖然我懷疑你在開車,沒有證據(jù),但……并不煩礙踩你。”說著,便使力踩了北
澤墨一腳。“啊……疼疼疼……謀殺親夫啊你。”北澤墨配合的跳著腳瞎嚷。白木雪揚了揚下巴嬌噌道“叫你嘴壞,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說著又抬了抬手作勢威脅。不想
北澤墨卻驀然神色一遍,快速拉了她躲進了拐角處。
“怎么了?”直覺告訴她,北澤墨可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可疑人物。
“噓……”北澤墨做了噤聲的手勢,又用眼神暗示她方向。白木雪會意,小心往他暗示的方向看了過去,卻看見莫云軒與徐真兒正往這個方向走來。不過莫云軒跟徐真兒一道走,北澤墨為什么要躲呢?還是說,是怕讓徐真兒看見
他跟自己在一起?午飯前那什么說敬重徐真兒,就像是敬重師尊那般,不會又是編了誆她的吧。
白木雪咬了手指想了許久,直到莫云軒與徐真兒走進了廣德樓,依舊還是沒想明白。
“走了。去看看。”北澤墨輕喚了一聲,白木雪卻愣在原地沒動。
“怎么了?”看她想得神的樣子,北澤墨不自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干嘛那么緊張呀?”白木雪回過神來,既然說了的要坦承,那便不玩我猜我猜了,直接問他便完事了。
“我就說,你肯定又胡思亂想了。”北澤墨搖了搖頭“傻小白,我有那么讓你不放心嗎?還是說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
“不是。”白木雪低了腦袋解釋道“不是我不放心你,而是徐大人既回了朝堂,與我們同朝為官,那就算她與師兄見面也很正常啊。”
“當然不正常。”北澤墨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在看案卷,分析案情才對,怎么能有空來此喝茶。”
“那她下午還不是跟你喝了一下午的茶。”白木雪鼓了鼓氣會心一擊。
“那不一樣,我們聊的都與案件相關(guān)。四皇兄在案件上理應(yīng)沒有什么與她可說才是。”北澤墨絲毫不虛,其實下午他們確實是聊了許久的案情,基本沒敘舊。
“哦。”白木雪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那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然,咱們也喝茶去?”“好主意。”北澤墨打了個響指,話鋒卻又一轉(zhuǎn)“我們還是去對面的茶樓等吧。四皇兄行事,自來縝密,廣德樓必然早已布滿了眼線,我們這一進去,他自然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