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好門,便又回了床上,想著這番終于可以安心睡了。只卻忽聞隔壁一聲沉悶的拍案聲。“哈哈哈哈……”隨即房頂響過一陣嬉笑。
營帳這廂,北澤墨洗過澡,換了衣服,也便歇下了。只迷迷糊糊間,只覺有什么東西裝進(jìn)了他的薄被里。繼而一絲溫?zé)豳N上他的胸膛,攀上他的頸部。
肌膚相觸的真實感讓他一個激靈,猛的睜眼,甫出手便扼住了對方的咽喉。
“咳咳……墨哥哥,是我,是我。”一個不輕不重的力道拍打著他出力的手。
“素酒,你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跑我這里來什么?”松了手便翻身下床,點亮燈。“墨哥哥,人家害怕嘛。萬一那些人趁你睡著了又要帶我去大理寺怎么辦。”于素酒側(cè)臥在榻上,輕薄的睡裙,堪堪勾勒出美好的曲線,玉背若隱若現(xiàn),斜斜側(cè)了臉,一雙
明眸盈著一灣秋水,委屈的嘟囔著嘴。
“賀大人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你可放心回去。”雖是未經(jīng)人事,但如此明顯的暗示,做為一個正常男子,大抵都看得懂。隨意找了一件大氅便將她的曲線整個蓋了住。“墨哥哥,不要趕人家走嘛。”于素酒見狀,一把圈上他的腰際。雖不敢自認(rèn)業(yè)城第一,但她于素酒,好歹也是這一代難得的美人,她就不信,自己主動一點,北澤墨還能
把持的住。
突來的變故,讓北澤墨愣了一愣。這一愣,卻讓于素酒誤以為他這是默許,于是更是大膽的拉起他的手引向心口“墨哥哥,我這里滿滿都是你。”指腹觸及薄紗的剎那,北澤墨猛然回神扯過大氅一角再度將她裹好,指了指心所在的位置“素酒,我這里只裝得下一個人,這一生也只會娶她。我答應(yīng)過你父親會照顧你,
我當(dāng)你是妹妹,希望你能向尊敬哥哥那般尊重我。”
“墨哥哥,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女人嘛?”多少世家公子為她爭風(fēng)吃醋打破了頭,不想今日竟如此敗北。
“你若不想回去,便歇在此處吧。“北澤墨雙眸動了動,已是想好了退路。想讓她安安靜靜回去怕是也難,不如就遂了她的意。
“真的?”突然的幸福,讓于素酒喜出望外。
“嗯。”北澤墨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披上外衣走向帳門口“我去幫你看著賀大人,你放心睡,門口我也會多安排幾個守衛(wèi)。”說著便側(cè)身閃出了帳外。
“……”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于素酒隨手抄起一個枕頭,狠狠扔向帳門口。
“給我好好看著,要是再讓她跑出來,今年就讓你喝西北風(fēng)。”理了理衣襟,北澤墨負(fù)手離去。“欲求不滿的男人真難伺候。”是他自己說于小姐有事找他的話讓她直接進(jìn)去的,怎么又變成他們的不是了呢?帳門口一臉無辜的秦立看了看另一側(cè)茫然的兄弟,不敢出聲
,只能暗暗腹誹。
“你說什么?”方邁出幾步的北澤墨突然有回了頭。
我去,腹誹他也聽得到?太可怕了,忙是搖頭搖的起飛“屬下什么都沒說。”“哦。”北澤墨點了點,向小木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