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虛弱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他的耳邊,歐陽的心猛地一顫。
“你……身體不舒服嗎?”
安月睜開眼睛,看了看來電顯示,果然是他。
“有事直說,我們不是那種可以閑聊的關(guān)系?!?/p>
安月沒有選擇直接掛斷他的電話,可能這個無意間的舉動,就能說明她的心。
“老大讓你去查一下杭美麗工廠的失火案?!?/p>
失火?
安月一愣,這兩天都迷迷糊糊的,她還不知道杭美麗的工廠失火了呢。
“恩?!?/p>
“你如果身體實在不舒服就不要查了?!?/p>
歐陽云逸實在是不放心她,立刻就開口說了這么一句。
“歐陽云逸,你說的這些有意義嗎?”
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安月直接從**上坐起來,拿起一邊放著的電腦。
電腦一直沒有關(guān),她很快的就雙手十指在鍵盤上面飛舞。
通過網(wǎng)絡(luò)追查調(diào)查這是安月嘴擅長的事情,如果她調(diào)查不出來的話,那么裴木臣的身邊就沒有能夠查出來的人了。
時間飛速的劃過,歐陽云逸走進病房的時候,就看見安月右手的吊針已經(jīng)鼓了,手背上凸出巨大的一個大包。
而安月好像根本就沒有察覺一般,還在電腦上面不停的敲敲打打。
“安月!”
見著她這么不愛惜自己,歐陽云逸立刻出聲,然后跨步走到了她的身邊。
安月一愣,轉(zhuǎn)頭就看見病房門口,他披著陽光緩緩的走進來。
他還是沒有一點點的改變,讓人看了都忍不住的入迷。
等到歐陽云逸伸手將她的吊針拔了,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背鼓了一個大包。
絲絲疼痛傳過來,她掙脫開歐陽云逸的禁錮,自己伸出左手按著針眼,不讓它再流血。
“你怎么來了?”
自從寧水云的事情剛發(fā)生的時候開始,她就從哪個偏遠的小醫(yī)院趕回來了。
后來也就沒有再回去,而是在京都的大醫(yī)院里面接受治療。
她的身體底子還是不錯的,只是這次的傷有點嚴重,又加上她的營養(yǎng)跟不上,并且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
所以才會這么長時間了,也沒有怎么好轉(zhuǎn)。
臉色反而是越來越蒼白,讓人看了都以為她是生了什么大病。
“你應(yīng)該慶幸我來了,不然你還在打點滴呢?!?/p>
安月聽著他的話一愣,隨即就收起了臉上的所有表情。
“反正也死不了人?!?/p>
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血止住了,安月扔掉手中的酒精棉,然后繼續(xù)開始在電腦上面不停的敲打。
這件事情還真的很棘手,她到現(xiàn)在還毫無頭緒。
“你看看你的臉色,還是先休息一下吧,再說了你不是已經(jīng)辭職了嗎?”
既然已經(jīng)辭職了,那么裴木臣的事情就和她一點點的關(guān)系都沒有。
所以,安月根本就不需要為了這件事情,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及。
“我樂意,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啊,歐陽云逸,我這邊最不歡迎的就是你,當初離婚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說得清清楚楚了,從此以后再也不用了,你還指望和我做好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