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杭美麗皺著眉頭,滿臉是夸張的難以置信。
“誰知道!”
鐘父也極其憤怒,這個臭小子,不是說已經(jīng)和鐘以念結(jié)婚了嗎?
這就是結(jié)婚了?
是和別人結(jié)婚了吧。
什么白氏企業(yè)的千金,什么青梅竹馬,什么早有婚約,這都是些什么鬼?
“爸,給我姐打電話?!?/p>
鐘亦秋從**上已經(jīng)做了起來,雙腿懸在**邊,一副就要下**的樣子。
“哎喲,你可千萬不要下**,不要忘記了,你的腿還沒有好呢?!?/p>
杭美麗立刻過去攙扶著鐘亦秋,一臉的緊張。
鐘父點頭,拿出手機就撥打了鐘以念的電話。
“喂,爸爸?”
鐘以念正坐在大總裁的車上,兩個人往醫(yī)院那邊行駛而去。
“我們馬上就要到醫(yī)院了,是有什么要我們帶過去的嗎?”
之前準(zhǔn)備出發(fā)的時候,已經(jīng)和鐘父說過了要過去這件事情。
所以,中途又接到了他的電話,一定是讓他們從外面帶什么東西上去的。
鐘以念一臉笑容的揣度著鐘父的心思,可是這一次,她完全猜錯了。
“裴木臣在你身邊?”
鐘父一臉的陰沉,看來,女兒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對啊?!?/p>
鐘以念有點不解,怎么今天他會直接稱呼叔叔的名字?。?/p>
“將電話給他?!?/p>
這明顯就是要算賬的語氣啊。
鐘以念皺著眉頭咬了咬唇,一臉的不解的看著一邊的大總裁。
“我爸爸要和你說話?!?/p>
裴木臣一愣,隨手就將車開到一邊停了下來。
“爸?!?/p>
裴木臣打了一個招呼,可是話剛說完,電話那邊的鐘父就不淡定了。
“裴木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磕悴皇钦f和小念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你這樣子的欺騙,有意思嗎?”
裴木臣:…………
怎么辦,好像被人罵了。
重點是,不能罵回去,更加不能出手對付。
這種感覺,還真特么的憋屈。
“爸,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他這幾天的確有點不稱職,可是,也沒有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吧。
“什么事情?你還能這么不要臉的問出來?不要以為你們有權(quán)有勢,我們就怕你們了?”
鐘父氣的胸膛不停的起伏,后背的傷口都在隱隱作痛。
“爸,你總得先和我說是什么事情吧。”
“別和我在這邊裝,也不要叫我爸,我不承認(rèn)你,反正你和小念也沒有結(jié)婚,這樣子正好,我這兩天就帶著小念直接離開京都,你以為我們窮苦人家的孩子,就能夠隨便你玩弄嗎?”
鐘父是氣的不清,沒想到,他連這種事情都騙。
自己的女兒也真是傻,難道,連結(jié)沒結(jié)婚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嗎?
“爸,你最少先告訴我,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
裴木臣額頭青筋不停的突突直跳,分分鐘想要暴走。
今天都是些什么事兒!?
“好啊,你要我說出來是吧?那我就和你說清楚,報紙我已經(jīng)看到了,你和那個什么白穎心結(jié)婚的事情,也不需要隱瞞了,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你?!?/p>
裴木臣:…………!!!
和白穎心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