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木臣黑著臉將她的小爪子從胸膛拿開,不悅的瞪了她一眼。
“哎喲!”
鐘以念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發(fā)覺自己剛才想了什么之后,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一點。
“我不是故意的嘛。”
她吐了吐舌頭,小表情讓人的心都有點癢癢。
“鐘以念,我問你,你是真心想要為我生孩子的嗎?”
裴木臣格外的認(rèn)真,說的話卻讓人臉紅心跳。
鐘以念愣愣的眨了眨眼,都有點不知道他想要說什么,這人的表情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的認(rèn)真?
“是啊。”
她也認(rèn)真的回答了一句,然后仔細(xì)的觀察大總裁的表情。
可是,大總裁的表情哪里是她可以輕易的觀察出來的?
吃完這頓午餐,裴木然都沒有再出現(xiàn),裴木臣便牽著鐘以念離開。
“叔叔,你今天下午要上班嗎?”
鐘以念跟在裴木臣的身后,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臉微微發(fā)紅。
“怎么?你有事情要做?”
裴木臣有點好奇的停下了腳步,看著身后的小嬌妻。
“沒有啊,我只是想要去找蘇沫。”
“我和你一起去。”
“好。
”
鐘以念這次完全沒有設(shè)么推脫,直接就答應(yīng)了。
裴木臣一愣,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好?
她竟然說好?
裴木臣有點震驚,這個樣子倒是給平日冰冷如冰的他增加了一點人氣。
“呵呵,叔叔你傻了?”
鐘以念笑著踮起腳尖,也學(xué)著裴木臣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大總裁的頭發(fā)。
裴木然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頓時呆愣的杵在那邊。
她眼睛一定是出現(xiàn)問題了,這根本就不可能的,這一幕,絕壁是她自己的錯覺。
裴木臣怎么可能會讓人摸著他的腦袋?
呵呵噠!
堅決不可能。
可是,她還是機(jī)械式的轉(zhuǎn)身離開這里,不去看這一幕。
“恩。”
裴木臣應(yīng)了一聲。
果然是傻了。
鐘以念嘴角抽了抽,尷尬的將手從他的頭上拿下來,然后摸了摸小鼻子。
“走吧。”
說著便拉著他一起上車,然后往a大走去。
囂張的豪車?yán)L(fēng)的行駛在路上,四周滿滿是學(xué)生的目光。
等到越接近a大,目光就越多。
鐘以念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樣子出現(xiàn)似乎有點不妥,嘴角微微抽了抽。
“叔叔,要不我們先去將車給停下來吧。”
裴木臣轉(zhuǎn)頭看著鐘以念,暗自挑了挑眉。
“為什么?”
他豈能不知道鐘以念的想法,只不過想法歸想法,她是他裴木臣的妻子,注定了就要接受這么目光。
現(xiàn)在,他必須要讓她習(xí)慣。
鐘以念嘟唇,撅了撅嘴巴看著車外面。
“你看,好多人在看你的車。”
瞬間,車內(nèi)的氣氛不對了,寒氣從裴木臣身上開始散發(fā),她咽了一口唾沫。
她到底是哪句話說錯了?
為什么感覺裴叔叔生氣了?
“下午我們就去我的律師團(tuán)那邊,將這輛車過到你的名下。”
鐘以念:…………!!!
這是什么鬼?
裴叔叔為什么突然說到這個?
“什么意思?”
她有點跟不上裴某人聊天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