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守就是近20年。
在這20年里,他們經(jīng)歷了些什么,只有他們才知道。
剛開始的時(shí)候,他們還在不遺余力的想要撮合他和李知微。
結(jié)果呢
謝緒寧一直都冷淡對待,冷淡處理,甚至到最后,為了躲避這件事,自己去了最荒涼的地方,直接不回來了。
“所以,合著,我沒有按你們所說的那樣,娶了李知微,還是我的錯了”
謝緒寧的聲音里,淬著一股寒冷的殺意。
如果在面前的這個(gè)人,不是謝謙,不是他的親生父親。
他會親手殺了他。
李和正有自己的私心,他能理解。
人為財(cái)死,鳥為食亡。
人性皆是如此。
“謝緒寧,謝李兩家聯(lián)姻,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謝謙索性坐了下來,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看著謝緒寧,“說吧,你想怎么辦”
他的兒子,現(xiàn)在為了一個(gè)女人,先是放出風(fēng)聲說自己截肢了,引起各方的轟動。
而現(xiàn)在呢
他又搞這么一出
謝緒寧輕聲的笑,他伸出手,牽過葉琳瑯的手。
“謝謙老先生,你說我想怎么辦”
李和正忍不住的心底發(fā)涼,他一直很喜歡謝緒寧。
若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和謝謙兩人聯(lián)手搞這么一出
“琳瑯,你說,我們應(yīng)該怎么對待這些讓我們分離20余年的仇人呢”
有些人,輕飄飄的一個(gè)決定。
卻讓葉琳瑯和謝緒寧,受盡百般折磨。
在人生最美好的年華中,硬生生的分開了近20年,虛度了光陰,蹉跎了歲月。
李和正瞄了一眼謝謙,謝謙是謝緒寧的父親,謝緒寧就算再狠,也不可能把事情推到謝謙的身上。
可自己呢
從自己兒子知行死了之后,他李家就后繼無人,唯一的女兒現(xiàn)在還準(zhǔn)備嫁到國外。
曾經(jīng)顯赫的李家,將要漸漸淡出歷史的舞臺。
“李家的一切資源,將為你所用,這就算是我對你的彌補(bǔ)。”
謝緒寧拿起桌上的文件,嘩的一下,扔到謝謙和李和正的臉上。
同時(shí),謝緒寧站了起來,葉琳瑯連忙伸出手扶住謝緒寧。
“我不是你們,我不想要所謂的權(quán)勢。你們所看中的一切,我都不在乎,明白嗎”
謝緒寧走到李和正面前,他一把擰起李和正的衣領(lǐng)。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你指使陸繼軍去做的,沒有別人”
李和正點(diǎn)頭。
“那你告訴我,少主是誰”
陸繼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告訴葉琳瑯,少主要?dú)⑺?/p>
這就意味著,少主是真的存在的。
“我不知道什么少主啊。”
李和正的臉上,是一臉的茫然,他像是對少主,一無所知似的。
“你不知道少主那x呢”
李和正依舊搖頭。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什么少主什么x
謝緒寧松開李和正的手,冷冷的看著謝謙。
“謝老先生,你也不知道少主是誰嗎”
“我也不知道。”
謝謙看著李和正,他們從來沒有聽說一個(gè)什么叫作“少主”的人。
謝緒寧冷哼的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李和正,又看了一眼謝謙,冷聲道,“從現(xiàn)在開始,二位安心在家飴養(yǎng)天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