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暮指尖的動作一滯,鳳眼里翻滾出滔天的怒意來,恨不能立刻起身將這沒心肝的東西掐死。
雖然南洋的那些傳言是他放任不管的原因,云笙也確實是難得能讓他欣賞的人,但是這女人現(xiàn)在就急著擺脫她
厲沉暮冷笑了一聲,這些日子來,他陷入了一種膠著和掙扎里,一直在思考如何處置顧清歡。
他確實很喜歡她的模樣,喜歡她的身體,甚至是喜歡她這沒心沒肺,寡淡冷漠的性格,但是也沒有想過娶她,別說外祖母不會同意,就算是老爺子也不會同意,更別提兩人之間那些無法解決的問題。
原本是想著慢慢地疏遠,分來,等他漸漸習慣了她不在身邊的感覺,也許就是那么一回事了,就好比他年少時救下的那只小麋鹿,養(yǎng)了幾年之后,將那只麋鹿放生,不過是難過了幾日。
可如今他改變主意了,這女人,他就該做到她想都不敢想離開他。這場關(guān)系里,他才是主導(dǎo)者,什么時候厭棄,他說了算。
男人將掐掉的煙頭丟在煙灰缸里,然后伸手一把將清歡拽了過來,扛起她,面無表情地就往臥室里走。
“你做什么”清歡臉色驟變,捶他,掐他,咬他,男人的身體堅硬的如石頭,結(jié)實的肌肉咬的她牙齒都疼。
清歡被丟在床上,慌亂地爬起來,還沒下床,便被男人一把壓制住了。
“別動,我要檢查。”
“檢查什么”她聲音帶著一絲的顫音。
厲沉暮脫了她的厚厚的外套,看到展現(xiàn)出來的玲瓏線條,眉眼深了幾分,呼吸有些沉,冷冷地說道:“甩了我,攀上葉三葉三知道我是怎么干你的嗎”
清歡臉色煞白,想也不想,一巴掌就打了過去,男人英俊的面容沒有躲閃,瞬間留下一個小小的紅印。
那一巴掌用盡她全身的力氣,她氣到極致,胸口都急促地起伏著。
男人被眼前的美色吸引住,有些魔怔地一寸一寸地檢查她的身體,連被打了一巴掌都顧不上,直到見到她雪白的肌膚,沒有任何一絲的曖昧氣息,才松了一口氣。
這種患得患失甚至是可笑的懷疑猶如毒蛇一般盤踞在他的心頭,讓他坐立難安。
“滾開。”
男人的力氣極大,清歡被壓的無法動彈,雙眼一紅,聲音都哽咽了起來,暴露在空氣里的肌膚也瑟瑟發(fā)抖,男人猶如沒有聽見一般,雙眼幽深,呼吸急促起來。
“我要檢查里面。”男人沉沉地在她耳畔說道,低頭吻住她所有的驚呼聲。
瘋狂之后,清歡渾身發(fā)抖,厲沉暮也不好過,身上不是撓傷就是咬出來的傷痕。
清歡用盡最后一絲的力氣推開他,想下床,男人伸手攬住她,沙啞地開口:“去哪里”
“告你。”她冷笑,連站都站不住。
男人呼吸一沉,保住她沒放,英俊的面容隱在黑暗里,看不出情緒,暗啞地說道:“你一直就是我的女人。”
男人抱著她不斷顫抖的身體,眼底閃過一絲的懊惱和挫敗,他過來明明只是警告,只是看著她抱著花束進門,屋內(nèi)終于不再冷寂和孤獨,一靠近她,聞到她的味道,就如同魔怔了一般,想抱著她,感受她的溫暖,感受自己在她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