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煙想了想：“粥吧。”
“行。”
離開前，蕭九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顧遠航。
宋思煙皺了一下眉，知道兩個人必定是瞞了自己什么事情，可她到底是沒問，將手上的水果放到一旁的柜面上，看向顧遠航：“我洗了水果，你想吃什么？蘋果還是橘子？”
“橘子。”
他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蘋果和橘子，最后選了橘子。
“哦。”
宋思煙將蘋果放下，開始剝橘子。
她剛才睡了一覺，又做了個夢，跟以前一樣，夢里面的人都是看不清楚臉。
那個夢不算不好，可也不算好。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病房里面安靜得很。
宋思煙剝好橘子，她把橘子肉一瓣一瓣撕走白絲，然后再遞給他。
顧遠航張了嘴，將那橘子咬了進去。
很酸。
“甜嗎？”
“嗯。”
他應了一聲，視線落到她的手上，那手背有一個指甲大小的疤痕。
宋思煙又給他喂了一塊，然后拿了一塊放進自己嘴里面。
顧遠航想要開口已經來不及了，下一秒，宋思煙的臉就皺成一團。
她找了紙巾把橘子吐了出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么酸你都覺得甜，你該不是味覺失調了吧？”
她一向吃不得酸的東西，也就是聽到顧遠航說橘子甜，才想要嘗一下，結果剛放進嘴里面咬破了皮，就酸得她牙都快軟了。
宋思煙連忙起身去洗手間漱口，出來才想起顧遠航，連忙倒了杯水：“你要不要喝點水中和一下。”
她說著，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買的時候，那個老板跟我說很甜的。”
“還好。”
見她尷尬，顧遠航開口說了一句。
宋思煙看了一眼剩下的幾個橘子，“可能只是那個比較酸，要不我再給你剝一個？”
顧遠航用舌頭頂了一下自己發酸的前牙，“好。”
她放下杯子，又剝了個橘子。
這么多年了，宋思煙的習慣還是沒變，吃橘子總是要把那些白絲都撕掉。
她低頭撕得認真，抬頭才發現顧遠航正看著自己。
宋思煙怔了一下：“怎么了？不想吃了嗎？”
“不是。”
他說完，直接就張開了嘴，直接用行動證明。
顧遠航的傷說很嚴重，但也不至于威脅到生命，說不嚴重，也起碼得在醫院里面住院半個月。
然而年關已近，宋思煙在那幾天還有兩個婚禮要搭臺，在T市這邊看護顧遠航顯然是很不現實的，但讓顧遠航一個人在這邊，她總歸是有些過意不去。
不論他們以前如何，這一次的事情是顧遠航舍命救她，她留下他一個人在這里孤零零地過春節，想想也確實是有些無情。
宋思煙咨詢了顧遠航的意見和醫生的意見之后，在一周后，她讓蕭九幫忙安排了一輛車將顧遠航接回了鄴城那邊的醫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