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太師這次意外看了她一眼,把蘇墨然看得有些心虛,還以為父親覺得自己不干正事,就想做損人不利己的事。
“父親,等這武安侯被女色迷惑,我們府上可也能方便不少……”她訕訕解釋道,實際上她也想不到,那武安侯除了如今在朝堂上風(fēng)生水起之外,有什么威脅到他們太師府的。
然而蘇太師意外看她,只是因為她的話正中他意:“我早有安排。”
蘇墨然疑惑地看著他:“父親有什么安排?”
蘇太師嘴角閃過一絲獰笑:“如今這高密和瓦剌的來使們不是已經(jīng)進(jìn)京了么。”
蘇墨然眼睛一亮:“父親是說,在武安侯府安排番邦女子?”
這主意實在是妙,本來官家就不信任那武安侯,如今再在他后院安排一個番邦女子……蘇墨然早就聽說,如今燕京里來了一群番邦女子,把燕京的男人們勾得魂都沒了。
蘇太師捋了捋胡須,終于發(fā)出了古怪的笑聲,暫時把蘇云遮的事拋在了腦后。
“今年朝貢正值新年,這事情,還多著呢……”
蘇墨然眼中亦是閃過一絲歹毒與得意,趙蔓兒,我看你還怎么舒坦過日子。
眼看著年關(guān)將至,又恰逢朝貢,這燕京里就熱鬧了起來,熟知出了這么一件天花疫,沒兩日,街道上就冷清了起來。
“這大過年的,竟然鬧天花,都是什么事啊!”路邊的小販見久久沒有客人,嘆一口氣,抄著手跟旁邊攤子的老板嘮嗑。
“可不是,往年這個時候這幾日能賺不少銀子,今年算是完了!”
“我怎么聽說,那趙女醫(yī)說自己能治好天花呢,現(xiàn)在還弄了什么隔離區(qū),在專門治療呢。”
小販還不曾聽說這事,只是被冷風(fēng)吹得一個哆嗦,又按不住好奇問:“什么趙女醫(yī)?”
“就是治好了當(dāng)今天子的那位趙女醫(yī)啊,還治過寧古塔的鼠疫,如今啊,是武安侯府的大娘子,可真是位奇女子!”這人說起那趙女醫(yī)時,滿臉的崇拜。
這個國度,人被分為三六九等,可下面的人卻沒有那么多傲慢與偏見,在他們看來,有本事的人就是厲害。
“那趙女醫(yī)定能醫(yī)治好天花吧?”終于有人試探著問出誰都想問的那個問題。
“我覺得行……聽說那日她要提頭擔(dān)保呢!”
“那趙女醫(yī)可太厲害了!看來她肯定能治好天花,那以后咱們是不是都不用怕天花了?娃兒們也都不用怕了!”
人們的聲音逐漸興奮起來,漸漸開始相信,這趙女醫(yī)一定能治好天花,這說著說著,就開始夸起趙女醫(yī),還有武安侯府,連當(dāng)初的賀府也一并抬出來夸。
街道上的馬車悠悠而過,里面坐著的蘇墨然聽到這些話卻氣紅了眼。
那趙蔓兒也算得上厲害?
解毒不過就是有解藥就好的事,說不定,她手里一直都有那個蠱毒的解藥呢!
這怎么就說明她醫(yī)術(shù)好了!
蘇墨然早就清楚自己姐姐的毒是從那什么柳樹先生那里得來的,后來還派人去找過那柳樹先生,結(jié)果去了幾次都沒找到,只好作罷。
但她心里卻懷疑,那柳樹先生手里也有解藥,說不定就是趙蔓兒為了巴結(jié)討好官家,找到了柳樹先生拿的解藥。
她們根本就不知道,官家中的毒正是這種毒,不然怎會拿這種東西在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