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表情都亮了，老板心中大喜。“怎么樣小姑娘，能看到吧？”程橙點了點頭，什么都沒說。“小姑娘你再看看這一塊。”老板又遞過來一塊，熱情的介紹：“看這薄黃皮，大馬坎出來的，一點棉都沒有。”程橙接過來用強光手電照了照：“水頭還行，種嫩了點。”她很快就失去了興趣，把料子還給老板又轉身去保險柜跟前了。老板有點摸不透她的性子，還想再推薦，被盛晏清阻止：“我們自己轉。”這時，有個店里的員工過來跟老板耳語了幾句，老板看程橙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剛才她說程橙是懂的，沒想到人家是真懂。不僅懂，說不定還是個行家，能在一樓賭出滿綠來，那真的不僅僅是運氣好那么簡單了。老板看程橙和盛晏清的眼神都變了，不敢再啰嗦。這老板也是個會來事的，知道今天是遇到大主顧了，趕緊讓人上茶。店里的店員也是會看眼色的，一會兒工夫就把茶桌擺上來，泡了一壺老板老板放在店里最好的茶，還從隔壁買了各色點心瓜果。老板招呼著盛晏清喝茶聊天。“這位先生哪里人啊？”盛晏清想了想：“半個本地人吧？”老板一愣：“哦？這話怎么說？”盛晏清：“在本地有產業。”老板立刻捧場：“先生這是為我們L市做出巨大貢獻的人啊。”見程橙正踮著腳往保險柜最里面看，老板笑道：“先生的女朋友挺有眼光的。”盛晏清面無表情的糾正：“不是女朋友，是……侄女。”“……”老板這樣見慣了各路大神的人表情都僵了僵，“哈哈，是我眼拙了，實在是先生和小姐郎才女貌的太耀眼，讓人眼前一亮，恕罪恕罪。”“老板言重了。”盛晏清抿了一口茶。程橙終于找到她想要的料子了，興奮地朝盛晏清招手：“三叔，我要這塊。”老板趕緊親自過去幫忙拿了出來。料子不算大，掂了掂，估計也就十公斤不到。“小姑娘好眼力啊，這可是莫灣基的料，看到這皮沒有？”程橙一點頭：“看到了，莽帶，白莽帶。”她又把石頭翻過來，眼睛都睜圓了：“還有松花。”有莽帶有松花，說明是特別好的料子。老板還有些不舍：“實話跟你們說，這塊料子我昨天才讓人刷出來，準備拿回家的。”只怪昨晚跟人喝酒誤了事。程橙笑道：“難怪老板剛才一個勁兒給我推薦別的料，還把它藏那么深。”這不過是場面話，老板開門做生意，東西能賣出去自然最要緊。莫灣基的老料有個特點，皮厚，強光手電都打不透的，雖然看到了莽帶和松花，里面是個什么表現誰也說不準，能夠賣出去自然是好的。“小姑娘你是個懂的，我也不跟你要高價，這塊料算你五萬一公斤。”他讓手下稱了稱：“十點零八公斤，就算你十公斤，怎么樣？”程橙只會看料，對價格卻不是很清楚。玉石的水分本來就非常大，里面門道很多，所以不懂的人真的很容易被忽悠。“買了。”程橙也懶得跟他講價，她就想確定這塊料子是不是跟她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