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酒量不行,但她有腦子。最后一包廂人都喝得東倒西歪的,只有她還偷偷保持著頭腦清醒。有幾對已經滾到一起了,場面十分糜爛。崔錦燁也開始不安分,一雙手就跟黏在花翎身上似的。花翎使勁推開他,搖搖晃晃站起來。“崔少,我去一下洗手間。”崔錦燁滿臉不高興:“女人就是麻煩。”又在花翎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點,本少把房間已經定好了。”花翎知道今晚逃不了了,但又不甘心。這崔錦燁明顯就是因為追不到季寧兒才跟她玩玩,別說當他女朋友,現在她連情人都不是。不過是他隨手拿幾樣小禮物勾搭的小玩意兒而已。花翎可不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幾樣首飾就想騙她上床?做夢。剛到門口,包廂的門突然就開了。門口站著一個男人。這人不怎么看得出年紀,應該不年輕了,身上那股子上位者氣勢不容忽視。他沉著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癱在那里的崔錦燁突然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大、大哥,你怎么來了?”崔錦程沉著臉,又看了看崔錦燁那幾個狐朋狗友,臉上的不滿溢于言表:“喝夠了就滾回去。”崔錦燁嘟嘟囔囔:“我都這么大人了,在外面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主要是舍不得到嘴邊的肥肉。迂回了幾次,今天就想著跟花翎上壘呢。崔錦程淡淡掃了他一眼:“不要讓我再提醒你。”說完他就轉身走了。花翎趕緊跟上去。只見崔錦程去了洗手間,她也跟著去了洗手間。鏡子里她的妝有些花了,花翎索性洗了把臉,又拿紙巾在臉上一同擦。她長得很清秀,這會兒臉上帶著殘妝,有一種說不出迷人。深吸一口氣,她悄悄打開洗手間的門,隔壁崔錦程恰好從男洗手間出來。花翎趕緊出去,低著頭搖搖晃晃地直接一頭扎進了崔錦程的懷里。崔錦程下意識一把摟住她的腰。然后那張還帶著水漬、有些冷白的臉就出現在了崔錦程的眼中。花翎搖了搖頭,似乎很不舒服。“求求你帶我、帶我離開這里好不好?”崔錦程眼睛瞇了瞇,他記得這個女人剛才就在崔錦燁的包廂。“你是……”崔錦程找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辭:“……崔錦燁的朋友?”花翎點點頭,醉眼如絲:“我想回家、回家。”話落,花翎腦袋一歪,在崔錦程懷里“睡”著了。崔錦程沒辦法,只能帶著她上了車,然后給他的酒局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有事先走了等等。他從后視鏡看了看躺在后座上的花翎,眼中的劃過一抹輕笑。第二天,花翎是在酒店的床上醒來的。昨晚她裝睡,崔錦程也不知道她住哪,最后把她送到了附近的酒店,并給她開了一間房。可惜故事的發展不一樣,崔錦程把她放在床上就走了,甚至都沒有幫她脫衣服。最后是花翎自己爬起來脫了衣服,梳洗之后又上床睡覺的。她知道崔錦程。以前給他做過專訪,只是那個時候她還只是一個助理,采訪這種企業大佬輪不到她。崔錦程,三十八歲,崔氏總裁。有孩,無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