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將剩下的甜品解決掉,才不疾不徐的接聽了。“夜神,是我。”來人是和葉歡顏合作的那個組織小頭目,他語氣恭敬道,“葉歡顏剛才聯系我了。”夜凌將吸管插入奶茶中,“哦?”“她讓我殺兩個人。”夜凌當初交代過,一旦葉歡顏聯系他,必須第一時間來匯報。小頭目不敢不照辦,“葉宇和南傾音。”夜凌喝了一口奶茶,眼底彌漫著鋪天蓋地的暗色,“南傾音不能動。”小頭目一驚,“那葉宇……據我所知,葉宇算得上夜神您的養父……”明知道葉歡顏要向他養父動手,他卻不阻止。甚至可以說,他就是想讓葉宇死。葉歡顏現在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如果不是因為夜凌,他才不會為了女的,去殺一個地位崇高的人。夜凌散漫的語氣透著一絲冷意,“我說的不夠清楚?”小頭目凜然道,“清楚清楚,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等我吩咐。”說完,夜凌掛斷電話。他隨手將空掉的奶茶杯扔到垃圾桶,然后雙手十指交叉,表情沉思。葉宇,我欠了你的養育之恩,我不能殺你。死在你曾經疼愛過的養女手中,應該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夜凌眼底浮出一絲復雜的情緒,最終歸于一片冷漠。“在你最幸福最圓滿的時候死去,是我給你的最大的仁慈……”與此同時,警察局附近。南傾音和葉宇告別,正準備回學校,忽然接到了夜凌的電話。“出來,約一個。”“不約。”南傾音本能的拒絕,想起封雅一直在找她,又打消了念頭。“地址給我。”夜凌報上西餐廳的地址,就是南傾音曾經兼職的那一個。“等著。”南傾音立刻打車趕了過去。夜凌坐在大廳最偏僻的卡座里,面前的桌子上干干凈凈的,像是剛到不久的樣子。夜凌把菜單遞過去,“想吃什么自己點。”南傾音沒接,“我隨便,你看著來。”夜凌叫來服務生,一口氣點了好幾種不重樣的套餐。南傾音雖然早就領教過他的食量,還是驚了一把,“你吃這么多?”天蓬元帥轉世?夜凌面不改色道,“快兩天沒吃飯了。”一旁的服務生嘴角抽搐,想起這位大佬是連餐廳老板都不敢得罪的人物,于是什么也沒說。南傾音恍然大悟,夜凌的食量本來就比較大,加上兩天沒吃飯,能理解。“那你要不要再點幾樣?”“最近沒什么胃口,夠了。”南傾音點點頭,吩咐服務生給她上了一杯檸檬水。沒等她開口,夜凌挑了挑眉,“夜太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南傾音已經放棄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了,“什么交代?”“比如,你明明是我的未婚妻,為什么會成封戰的女人。”南傾音不意外他會知道自己和封戰的關系,雖然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傳到校外。但夜凌神通廣大,自然有他的渠道。“你的未婚妻在警局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