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自己的二十歲生日,南傾音心里一沉。二十歲,代表已經到了法定結婚的年紀……所謂的生日宴,估計就是一場相親宴。“媽,一個生日而已,沒必要那么隆重。”“你可是南家唯一的大小姐,不隆重一點怎么行?”撇去南傾音特立獨行的性格,南夫人對這個女兒是一萬個滿意。“放心吧,生日宴由我一手操持,保證勝過所有宴會的水準,你只需要在那一天成為全場的焦點。”南傾音來不及勸說,電話已經被掛斷了。她頓時沒了胃口,一只手撐著額頭發呆。封戰也放下了筷子,“遇到煩惱了?”南傾音不想拿他當傾吐煩心事的垃圾桶,急中生智道,“我在想,你溫柔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封戰唇角微微上揚,“想知道?”他這一點笑意,已經讓南傾音心跳不受控制了。“坐過來。”南傾音心頭轉過諸多念頭,這是想演示給自己看嗎?她像是被下了咒一樣,起身走去。心神恍惚之下,她被椅子腿絆了一下,整個人朝封戰身上倒過去。南傾音暗道一聲糟糕,封戰那個死潔癖,肯定不會讓自己碰到他的!下一秒,她落入一個如同森林般清新的懷抱……她愣住了,竟然沒有被推開。封戰扶著她的腰,“撞到哪條腿了?”南傾音下意識道,“右腿……”封戰扶她坐好,然后彎腰蹲下,挽起她右腿的褲腳。只見露出的白皙腳踝上,出現了一塊紅腫,隱隱滲出血絲。“來人。”在警衛進來之前,封戰把褲腿放了下去,然后吩咐人去車里拿藥。聞言,警衛一臉緊張,“教授受傷了?我馬上去叫軍醫過來!”封戰不悅道,“照我的意思去做。”“是!”沒多久,警衛拿著一個醫藥箱返回。南傾音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終于從做夢一般的感覺中脫離出來。“一點磕傷而已,不用上藥的。”“閉嘴。”封戰頭也不抬。南傾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突然回憶起了他八歲那年從水中救起她的畫面。也是一臉冷漠,卻毫不猶豫的跳入冰冷的湖水中。上好藥,封戰抬起眼簾,撞入她帶笑的眼睛,明亮的令人心動。他眉眼涌上一絲柔和,“現在知道了?”南傾音雙拳抱拳,“多謝教授演示,果然沒讓我失望,我差點就……”忍不住想非禮你了。封戰眸光暗沉,她竟然以為自己是在演示?“差點什么?”“沒什么。”南傾音哪敢把心里話說出來,封戰分分鐘能滅了她。想起葉歡顏,她眼神有些不善,“你也給葉歡顏這么演示過?”“她說的?”封戰面色微寒。南傾音煞有介事道,“葉歡顏說,封教授偶爾溫柔起來,簡直迷死人不償命,她已經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封戰微微頷首,“嗯。”南傾音有點不舒服,嗯是什么反應?封戰眼底劃過了然之色,“這就是你不在狀態的原因。”,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