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現(xiàn)場鴉雀無聲,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統(tǒng)一。目瞪口呆,眼里寫滿了震驚。就連唐大鳥的嘴巴也張成了‘O’形。一向淡定的小封戰(zhàn)也用力眨了幾下眼睛,一臉困惑的喃喃道,“這不科學(xué)……”聞修道,“看來你這個玩笑不太好笑。”封爵聳了聳肩,“他們都沒有幽默感。”唐夕:“……”他們都快被嚇?biāo)懒撕妹矗≌l特么能笑的出來?聞修嗯了一聲,原路返回到教堂門口,沒骨頭似的靠在墻上,“我睡覺,你們繼續(xù)。”時之言臉色冷沉,看著聞修的眼神里閃過驚異之色。封爵開口道,“你可以繼續(xù)叫人,我們都接著。”時之言唇畔噙著一抹冷笑,“怕你不成?”如果在他的地盤上,他都沒法贏過封爵,還怎么從對方手里搶走唐夕?“夠了!”時老爺子突然一聲厲喝,拄著拐杖站了起來。他看向封爵,沉聲說道,“這位先生,我本來就不同意之言和唐夕在一起,你來的正好,我很歡迎你把唐夕接走。”他態(tài)度還算客氣,這和封爵展示出來的強(qiáng)硬作風(fēng)脫不了干系。時之言冷聲打斷,“我不同意。”時老爺子頭疼不已。他這個孫子向來固執(zhí),一旦下了決定,誰也沒辦法改變。但封爵明顯是來者不善,時老爺子可不希望這塊凈土成為他們的戰(zhàn)場。“你們可以私下解決,類似今天的事情,我不允許再發(fā)生。”時之言眉頭微皺,掃了掃眾人難掩驚慌的臉色,終究還是點頭了。“知道了。”這里畢竟是他的家鄉(xiāng)。封爵沒有意見,反正他一定會帶走唐夕。時老爺子松了口氣,轉(zhuǎn)身面朝眾人,揚聲道,“很抱歉讓各位看了一場笑話,這場婚禮到此為止,大家都回去吧。”他的話在這里相當(dāng)于圣旨,沒人敢違抗。何況眾人受了一場驚嚇,早就想離開了。沒多久,偌大的教堂變得一片空蕩。唐夕抽出了一直被時之言握著的手,毫不猶豫的朝封爵走過去。她臉上甜蜜的笑,化作最為鋒利的刀刃,插在時之言的心頭。疼痛蔓延……唐夕看見封爵伸出了手,剛要撲到他懷里。下一秒,封爵把女兒抱了過來。唐夕在心里罵罵咧咧,她這算自作多情嗎?丫丫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一雙靈動的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看到封爵,還咧嘴一笑。封爵點了點她的鼻尖,眉眼透著一絲溫柔。唐夕不爽道,“呵,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厭舊的大豬蹄子!”“吃醋了?”唐夕別過頭拒絕和他說話,封爵卻空出一條手臂,摟住她的纖腰輕輕一拉。唐夕落入他的懷抱,看著封爵低下頭,在自己唇上落下一吻。“欠你的一個吻。”唐夕想起了他們分離前,她向他索要的告別吻。她揚起眉梢,“你欠了這么久,我是不是應(yīng)該收點利息?”封爵眼里盈上淺淺的笑意,再次低下頭,微涼的薄唇貼著她柔軟的唇瓣,很快染上了熱度。,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