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與其說唐夕是楊曦的替身,不如說是一個珍藏品,方便他隨時懷念自己的愛人。他的珍藏品,怎么能被其他男人染指?唐夕注意到喬燃的表情,暗暗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我會盡快制定計劃。”喬燃的變臉只是一瞬間,“你先說說,你這段日子的發(fā)現(xiàn)。”唐夕就知道他會找自己要情報。“秦歌他們已經(jīng)放棄尋找楚寒之,還有聞修,他不知道去哪里了,趁著他不在,是對付封爵最好的時機。”不給他一點干貨,喬燃肯定會起疑心。反正修哥下落不明的消息瞞不了多久,提前透露給他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錯,聞修不在,最起碼可以削弱封爵三分之一的實力。”喬燃身體往后一靠,“至于阿寒……真是可惜了。”他臉上的笑十分耐人尋味,唐夕感覺這句話似乎隱藏了關(guān)鍵的信息,她不動聲色的套話,“楚寒之背叛了爸爸,死了是他罪有應(yīng)得,有什么可惜的。”每叫一次爸爸,她都會心塞一下。“楚家是開武館的,當年我第一次看到楚寒之練武的場景,就覺得他是一個好苗子。”喬燃雙手交叉抵著下巴,“我讓他跟我走,他不愿意,說舍不得家人。”不知道為什么,一股涼意從唐夕的后背蔓延,“然后呢?”喬燃輕飄飄的吐出一句,“然后我將楚家滅門,只留下他一個活口,在他被追殺到瀕死的時候,現(xiàn)身救了他。”他對鏡頭勾唇一笑,宛若開在冥界的曼珠沙華,妖艷的可怕。“看,只要用對了辦法,就能達到目的。”唐夕渾身涼透了,每個毛孔都冒著寒意。瘋子,死變態(tài),真的是禽獸不如!她永遠沒有這樣的父親!越是憤怒,她越是冷靜,臉上適時的露出一點不忍。“這……太殘忍了。”“寶貝,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不應(yīng)該永遠生活在象牙塔里。”喬燃的臉色看起來愉悅極了。“如果沒有那一場變故,楚寒之怎么可能會迅速成長為大名鼎鼎的楚皇?他應(yīng)該感謝我。”聽了這話,唐夕怒到極點,偏偏不能罵人,幾乎忍出了內(nèi)傷。“爸爸,于情于理,你都不應(yīng)該這么做。”唐夕皺起了眉。“一來太殘忍,二來容易養(yǎng)虎為患,萬一楚寒之哪天發(fā)現(xiàn)真相,不是給自己招來了一個強大的敵人?”聽到唐夕反駁了教父,蕭凌心頭一跳。喬燃倒是沒在意,就算是失憶,也改變不了唐夕心底的善念,她這個反應(yīng)才是最正常的。“我當然做了預(yù)防,不然你以為楚寒之的心臟病是怎么來的。”唐夕瞪大眼睛,心神顫抖。喬燃被她震驚的樣子取悅了。“從他跟在我身邊的第一天起,我就悄悄給他注射了能影響他心臟機能的藥物,可惜他后來羽翼漸豐,我找不到機會再下手,否則他連幾年的壽命都不會有。”人渣……這個人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