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輕飄飄的目光落在唐夕身上,“我不喜歡頂替別人的身份。”唐夕暗暗叫苦,“三爺,您這把屠龍刀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又干嘛要屈尊降貴的去弄一只小螞蟻?”暴殄天物有沒有!封爵似乎被她的馬屁取悅到了,“說的有道理。”唐夕嘆了一聲氣,這家伙生氣的時候又傲嬌又難伺候。察覺到他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臉上,唐夕不自覺的往上拉了拉口罩。如果封爵知道她大大咧咧,又把自己弄傷了,肯定給她罪加一等。唐夕摸出一個口罩遞過去,“葉青然不知道我在國內(nèi)的事情,但是她老公就不一定了,不然你也戴一個?”萬一他們把封爵認出來了,一定會像哈巴狗似的黏上來,以后又沒有清靜日子了。封爵排斥的掃了一眼,到底沒再拂她的面子,接了過來。接下來,就是唐大鳥的發(fā)揮時間了。唐夕眼睜睜的看著他整個人掛在封爵身上,像只小麻雀嘰嘰喳喳。封爵沒有半點不耐煩,偶爾回應(yīng)兩句,惹來唐大鳥的哈哈大笑。……此時,羅曼西餐廳的大門口站著兩個人。葉青然今晚打扮的格外華麗,耳朵,脖頸,手腕……但凡任何能戴奢侈品的部位,都沒有被忽視。可是美則美矣,卻透露出浮夸的氣質(zhì)。她身邊的男人一身西裝革履,挺著小肚腩,神情有些不耐煩。“都過了五分鐘了,他們怎么還沒來,該不會想放我們鴿子吧?”葉青然搖搖頭,“唐夕一定會來的,她可是個倔脾氣,高二那年,她玩大冒險輸?shù)袅耍灰笤诰┒甲顭狒[的青年廣場跳古典舞,她真的就去了。”歐陽明對這個不感興趣,“你確定你這個同學(xué)的老公姓封?”葉青然冷笑一聲,“你還真信了她的胡說八道,照我看,她應(yīng)該是當(dāng)了某個老男人的小三,聽說過封家的名聲,就想用封家逼我知難而退。”“這么說,我不是白跑一趟了?”他還以為能結(jié)識到封家人。“看場好戲也不錯,她惹哭我們女兒,還敢動手打了我,我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她!”這時,一輛車開了過來,停在葉青然面前。葉青然一眼就看到了推門下車的唐夕,眼底浮出深深的惡意,含笑打招呼。“唐夕,你來晚了,等下可得自罰三杯,對了,怎么沒看到你先生?”唐夕往后看了一眼車里的封爵,見他并沒有下車的打算,不由頭疼。鬧哪樣啊,既然都決定幫忙了,能不能配合點?“大鳥寶寶,快去把你爸比叫醒。”唐大鳥戳了戳封爵的手臂,“爸比,我們該下車了。”封爵卻懶洋洋的來了句,“她又沒叫我下車。”唐夕囧了一下,這么傲嬌的嘛?“封……”封爵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你剛才沒聽兒子說,我們要在外面表現(xiàn)的親密一點?”呵,他們本來就很親密好嘛,還用得著表現(xiàn)?這大豬蹄子一定是在諷刺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