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別怪我,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不如幫我最后一次,我會感謝你的。”唐國霖張了張嘴,“唐氏……”“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我一定把唐氏奪回來!”唐國霖吃力的點點頭,陷入了昏睡中。傭人把唐國霖抬到床上,唐安然從陽臺上看到唐夕的車出現(xiàn)在門口,低聲道,“準(zhǔn)備行動。”踏入唐家大門,明明是熟悉的景致,唐夕卻有一種濃濃的陌生感。傭人上前迎接,“大小姐來了。”跟著傭人來到二樓主臥,推開房門,唐夕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唐國霖。他原本有些發(fā)福的身體幾乎瘦成了一把骨頭,深陷的眼窩和臉頰,看上去有些滲人。唐夕險些沒把他認(rèn)出來,不過短短幾個月,他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大小姐,老爺該喝藥了。”傭人端來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充滿期待的看著她。“老爺一定很希望大小姐親自喂他喝藥。”唐夕看了她一眼,坐在床邊,接過了那碗湯藥。“我回來了,你還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唐夕出聲。昏睡的唐國霖終于醒了過來,渾濁的眼睛里漸漸有了亮光。“小夕……”唐夕舀了一勺子湯藥,送到唐國霖嘴邊。這一幕,通過墻角的攝像頭,清晰的呈現(xiàn)在唐安然的電腦屏幕上。看著唐國霖張開嘴,唐安然表情越發(fā)興奮。親手弒父的罪名,不止能讓唐夕聲名狼藉,而且到死都別想從牢里出來。只有這樣,那位公主才會滿意,才會給自己想要的東西!“唐夕,敗在我手里,你不冤。”突然,唐國霖抬起手,一把打開了唐夕手里的湯碗。唐夕閃避及時,只是衣擺上被濺到了一些褐色的湯汁。唐國霖艱難的擠出幾個字,“藥里……有毒……”唐安然失態(tài)的站了起來,有一種立刻沖到隔壁,活活掐死唐國霖的沖動!他竟然……出爾反爾!他不是很厭惡唐夕的嗎?為什么不愿意和唐夕同歸于盡?唐夕并沒有露出意外之色,“我知道。”真當(dāng)她傻,別人讓她干什么她都照辦?她抬頭看向攝像頭,“唐安然,你還要躲到什么時候,滾出來吧。”唐安然走了出去,冷冷的盯著守在主臥門口的女傭。女傭咬了咬牙,出聲道,“老爺,大小姐,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在藥里下毒,我馬上去自首!”唐安然看著她大步離開,緩緩的走了過去。“大姐,是我沒有管教好傭人,你多多擔(dān)待。”唐夕讀出了她眼里的挑釁,“唐安然,你的心狠手辣遠超我的想象。”“哦?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唐安然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唐國霖臉上,眼里盡是凜然的殺意。“父親,一路好走。”他之前喝的那碗藥,已經(jīng)足夠要了他的命。只可惜,沒能把唐夕拉下水。唐安然轉(zhuǎn)身走人,唐夕留了下來,看著臉上泛起一絲死氣的唐國霖。“為什么要這么做?”,content_num